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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利自然明白艾溪尔遭遇了什么事,但却什么也没说,将艾溪尔扶进卧室。
“为什么会这样……”艾溪尔双眼失焦,也不知这话对问自己还是问戴利。
戴利脸色凝重,只是将他冰凉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除了沈默还是沈默。
“我被人下药了。”艾溪尔终于反应过来,随即疯了般的抓起戴利的衣服摇晃:“昨晚你去哪了?我来找你你为什么现在才发现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
“最近都城在加强巡逻,做一个重要的保障工作,自卫队的人都是轮流值班,我也是刚回来……”戴利痛苦的皱眉,攥住艾溪尔的手腕强迫他冷静下来。
艾溪尔手腕一疼,混乱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了下来。他也知道这事只能他自己认倒霉,责备戴利根本毫无道理。
“小溪,冷静一点,不管怎样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戴利语气温柔的安慰他。
艾溪尔呆楞的点了点头,全身的力气都散了。
戴利扶他在床上躺好,替他盖好被子,大手揉揉他的头发,轻声道:“好好睡一觉,之后我们再想怎么处理你这事,公了私了都随你。”
床上满是戴利令人安心的味道,艾溪尔看着眼前温柔可靠的人,突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差点掉下泪来。
他急忙将头埋进枕头,闷闷的说:“我没事了。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好,有事随时叫我。”戴利轻声低嘆,退出卧室替他将门关好。
艾溪尔躺在床上呆滞的楞了回神,才渐渐接受了自己竟然被人干了的事实。
浑身上下都痛的厉害,脑袋又晕又涨,艾溪尔阴暗的想,别让他逮到那个肇事者,否则他一定要十倍还在那人身上,让他为他今天的羞辱与痛苦付出代价。
再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艾溪尔动作轻缓的洗了个澡,死咬着嘴唇把自己清理干凈,惊讶于这一刻他竟然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冷静。
又过了一会儿戴利才轻轻的敲了下门,艾溪尔冷静下来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好友。
戴利……会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戴利没等到艾溪尔的回应,沈默一阵才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把门推开了。
艾溪尔看戴利端整的面容透着几分熬夜后的疲惫,但仍旧用熟悉的安心沈稳的目光註视着他,心里难受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点。
“我能在你这里住两天吗?”艾溪尔开口,声音该死的有点发抖。
他现在也不是追在戴利屁股后面跑的小屁孩了,也不想要对戴利示弱撒娇,但却不由自主的在脆弱时想要依靠这个人。
“当然可以,你想要住多久都行。”戴利果然温柔的在床边坐了,一手揽在他的肩上,微微使力握住他的肩头,像是在给他力量。
“知道是谁做的吗?”戴利隔了一会儿才沈声问。
“……我不知道。我应该甩掉那些给我下药的人了才对。”艾溪尔才说了一句,突然意识到对方是戴利,不知为何感觉异常难堪,后面被陌生人奸污的事无论如何都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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