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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庆鹏和关成因为朴树闹的不愉快很快就翻篇过去。
他们俩人关系最铁,互知对方老底,都知道对方什么德行。
关成追晨曦那会儿也是这样,但从来不耽误跟别些小丫头暗送秋波。他浑身都是招蜂引蝶的骚情,小打小闹可不少,不过谁也没把关成从晨曦手裏撬出去倒是。
魏庆鹏后来干脆无视朴树,他了解关成这小子小方向无所谓,不过只要认准的人事那就十八头骡子尥蹶子也拉不回来。
因为魏庆鹏自己也是这样。
晚上,
关成和魏庆鹏,花猫,眼镜放学从网吧黑完又到关成家,扫荡了冰箱又开始续摊。
不过半小时魏庆鹏又饿的前胸贴上后背,还是放不下手裏握着的鼠标。
“老二,去整点串儿。”
关成把手裏最后三张牌俩五夹个四往前头垫子裏的牌一混,套上沙发的短袖临走还甩下一句:“小样儿的,放你们一马。”
花猫急忙翻着垫子裏已经找不出的牌,气的直哆嗦:“诶你不要你那老逼脸,”
眼镜歪头一瞧花猫手裏还没出去的俩王,也混乱把手裏牌扔进去了洗混,他才不要被憋手裏。
“不要你俩那老被脸。”花猫嘴都开始瓢了。
关成看看点儿,时间还早,人骑出小区门口拐进后身平房的巷子裏,停在一扇掉漆的棕红木门前。
朴树见关成进来有点儿惊讶:“有点儿早。”
“陪我去吃烧烤,完了直接送你过去了。”关成给朴树手裏提的桶水接过去,进屋倒进水缸:“我跟强哥说给你两天假,”
“不用,”朴树小尾巴似的跟着关成后面,要接人手裏水桶:“我也是在家呆着。”
“这周放假带你玩去。”关成握住朴树要接桶的手,拉着人出门了。
朴树坐上车前梁,努力转头看着关成忽闪眼睛:“去哪儿?”
“卖喽,蛇头我都联系好了。”
朴树没再说话。
往后靠靠贴住关成,心裏头想着蛇头是什么意思……
晚间国道依旧灯火通明,大排檔小地摊都打着让人晕眩的白炽灯。
这家烧烤店虽不大但位置好,在这座小镇最中心,一个连接小镇东南西北的十字路口旁。价格实惠,且味道极好。
店门外一排椅子,给等打包客人休息的。
关成坐一边翘着二郎腿吸烟,朴树一手一把小串,一边拿着个大蹄髈,都不知道怎么下嘴。
“你吃。”朴树把蹄髈送关成嘴边,关成说这店的蹄髈是一绝。
“吃你的,我回去跟鹏他们吃。”
朴树没什么胃口说实话,他口味清淡,吃油水大的肠胃一受不住就拉肚子。
“他们今天在你家住?”朴树问,边小咬一口猪蹄子,油腻感充斥口腔,不禁脸都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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