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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约
爱是什么,是一道未解的谜题,在茫茫宇宙中,没有虫能为杜尼解答。
也许是无尽的绝望,像他的雌父一样,日覆一日年覆一年借助酒精自我麻痹,沈沦在感官的漩涡之中。
也许是错误的执念,像他的雄父一样,执着追寻完美的基因延续,不择手段的渴求最终作茧自缚。
爱,既可能是希望的源泉,也可能是绝望的深渊;既可能是生命的力量,也可能是毁灭的催化剂。
靠近成年,杜尼的情绪一天天的焦躁起来,变得越来越孤僻,他开始拒绝与任何虫接触,也许是因为身为d级雄虫自身信息素的不稳定带来的痛苦,也可能是对家族安排联姻潜意识的排斥。
酒吧的灯光昏暗而嘈杂,像一个混沌的小宇宙,充满了吵闹和喧嚣。
在某个角落裏,杜尼晃动着手中的鸡尾酒,在混杂着各种信息素的期盼目光中来回寻找目标。
谁都可以,能让他明天裹挟着陌生信息素去参加成年舞会就行。
杜尼喝醉了,赖在陌生军雌身边不走,他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泛起红晕,眼神中充满了迷离。
纳吉塔皱了皱眉,看着身边这个显然已经失去控制的小雄虫,他的抑制环悄无声息的启动。他不是个善于处理这种局面的虫,身为军雌他更习惯于命令和执行,而不是照顾和安慰。可是,他又不能就这样把主动凑到自己身边的小雄虫一个虫扔在酒吧裏。
“喝醉了?得早点送你回去。”纳吉塔看着杜尼的酡红脸颊无奈地说道,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生硬,免得惊吓到脆弱的雄虫。
“嗯,一点点。”杜尼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抖动,仿佛受惊的小鸟。
杜尼迷迷糊糊地看着纳吉塔,他咯咯地笑着,仿佛纳吉塔的话是这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话。他伸手拉住了军雌的手,那双操控机甲冷静而果决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要走……”杜尼的语气带着乞求,他的眼睛裏闪烁着泪光。
纳吉塔楞住了,他被杜尼散发的信息素所牵动,却又一时不知所措。
“你住哪裏?”纳吉塔打破了沈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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