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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说起来我也真的很后悔这个要和于藤做最后一次的决定。这不仅是对符椋真心的蔑视,也是对道德底线的挑衅。
就在我们做到一半时,一阵电话铃声响彻周遭。
我吓得立马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和于藤对视了一眼。
她仍然抱着我无动于衷着,我便猜出了那是谁的手机。同时,也猜到了是谁打来的。
那种令我避犹不及的背德感再次席卷而来,且显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激烈。以往总是如此私密和亲切,以至于我恍惚有一刻觉得我和于藤是一对情侣,那么做的那些事都是得以允许的;可事实是我们一下床,就什么也不是了。
更何况我有了除于藤外新的恋情在身,而这通电话,就宛如一只揭露我罪恶行径的大手,让我这个在阴沟裏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行为赤裸裸地暴露在外,羞耻又不安。
内心的慞惶与悔恨交织着,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就连紧绷着的神经都开始像要被撕裂了般疼痛着。
我的眉头紧锁在了一起,一把推开于藤就准备去接。强烈的心虚使我根本无法控制地脑补起如果我不接的话之后和符椋的对话该怎样进行。
该怎样补好这个由虚伪的谎言烫出的大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可现在的情况却又不允许我这么做,我的脑子太混沌了。
“就一定要接?”于藤拉住我的手腕,有些微红的杏眼裏不掩委屈和埋怨。
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霎时间心情更为不畅。
我毫无留恋地甩开她,怒声喊“滚开”后匆忙地打开我丢在茶几上的手提包翻找起来,内心的烦躁在按下接通键的瞬间化为对符椋的悸恐与歉意。
“餵?姐姐怎…呃!”
坐在沙发上的我忽然后背一热,接着余光便察觉到两只灰色的长袖穿过我的腰间,放肆地出现在我眼前,直到向上攀附时才撺出修长又粉嫩的指尖。
指甲的主人将其修剪得很规整,此时正轻轻摩挲着我的肌肤,似乎因某种不可言说的冀求而蠢蠢欲动着。
于藤的脸搭在我抬手放在耳边接听电话的另一个空余的肩膀上,眼神没看我,而是专心致志地盯着我身上,自顾自地轻笑。
在我紧张地分心片刻,她便趁机对我动手动脚起来。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猛然间意识到不妥后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仿佛是无用功一样,我仍然不停从指缝间遗落一些细碎的低吟。
“嗯?”符椋好像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阿雀,你要跟我说什么…?”
“那、那个…嘶…姐、姐姐打电话给…给我有什么…事!”
我的声音在穿插过一些喘气声后显得十分怪异,于是本就在提心吊胆的我,一时之间心臟的心跳声更是快得它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裏顺着任意一段呻吟声一齐蹦出来一样。
与之相对应的是,我骂于藤的冲动也达到了顶峰。我的一生中,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冒出骂人的想法后如此这般强烈得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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