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弗海特终于接受宁景辛成为他的朋友当晚,宁景辛着实是兴奋得有些睡不着觉。寻欢作乐这么多年,他仗着自己的美貌和花言巧语,从来都是轻而易举就让自己看上的猎物缴械投降,乖乖让他玩弄,可是弗海特这个猎物,着实花了宁景辛这个猎人太多的耐心,精力和时间,以至于让他在得手的这一刻,征服欲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可是宁景辛又觉得还不够,他还想得到弗海特更多的,什么呢?
他想着弗海特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和健美性感的身体,躺在床上轻轻嘆了口气,然后手不自觉地往身下摸去。
“要不要,明天给弗海特送点什么呢?”他喃喃自语着,呼吸却越发急促起来。于是第二天,宁景辛就给弗海特送了一对耳饰。
“送给你的新朋友礼物。你戴上去一定会美艷绝伦的。”宁景辛笑嘻嘻地。
“俗不可耐。”弗海特皱着眉吐槽了一声,却还是接过了宁景辛手上的那一对银光闪闪的耳饰,然后戴在了自己的精灵般的大耳朵上。
“怎么样?”弗海特晃晃耳朵问道。
“真的好看。”宁景辛无比真诚地讚美了一句,“美人就是美人,戴什么都好看。”
弗海特不回话,脸上却浮现了浅浅的笑意。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小玩偶扔到了宁景辛怀里。
“我昨晚做的,我们伊芙缇西亚人也是会给新朋友礼物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随便你怎么处理都好。”弗海特头也不抬,微微蓝着脸,玩着自己的手指地说道。
宁景辛接过小玩偶,低头看了看弗海特那被撕破了好几块地方的衣服,偷偷发笑。
“那我就谢谢这位心灵手巧的美人啦。”宁景辛笑嘻嘻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随便处理’的。”
弗海特玩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耐烦地说道:“啰嗦。”
宁景辛走向大门送给弗海特一个飞吻:“我要走啦,还要去汇报工作,美人,不要太想我哦。”
弗海特:“……”
弗海特实在不明白宁景辛怎么会觉得自己会想他。
宁景辛揉弄着那个小玩偶往院长办公室走去,进门前才把小玩偶收进口袋里。
沈茵已经先他一步到了。
“园长好,师姐好。”宁景辛问候道。
沈茵微笑着点头致意,赵园长倒是笑呵呵地说:“小宁啊你来啦,先坐下,我们再等等黄博士和赵博士。”
“好。”宁景辛坐下,和沈茵对了一下眼神。
自昨天接到赵园长的工作汇报通知后,宁景辛私下里就联系了沈茵。志同道合的两人串通好了如何在前辈们面前表现得温良恭俭让以保护弗海特和苏思。
等了一会儿,黄元磊和赵飞凤都来了。黄元磊还是一如既往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色,即使见了园长也只是微微点头致意,倒是和他同辈的赵飞凤要和蔼不少。
“园长好。小宁,小沈。”年过五十却貌若二八少女的赵飞凤笑着打招呼。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