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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是因为摸测不到对方,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些什么。因为未知,所以不安。
无论以往的司徒廷多么的有自信,现在他心中的害怕是明确的。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即使脸上十分冷静,却掩饰不到内心的不安。
至少,白千辰看出来了。
她很满意能跟对手保持这样的关系,对方越怕,代表她的胜算越高。
白千辰的到来,跟司徒廷的相见模式,明显是认识的。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跟这样身份不明的女人来往,司徒风还是打心底的厌恶非常。
即使是这样一个能干,漂亮的女儿,白景也没有承认过。
不被家族接受,不被父亲承认的女儿,也不知道是用着什么身份存活在世上。
作为这个城市里罕见的仍用着民国时期生活方式的大家族,司徒风即使接受过海外的教育,骨子里却仍残留住封建时代的思想。
是儿子还好,这样不见光女儿,在那个时候,恐怕只落得性命不保的下场。
“白小姐有事就说吧,这完好让人处理。我们还有要忙的事情。”司徒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礼貌一点。
看了看桌上的文件,白千辰笑了笑,语气平淡不过:“在为公司股价大跌的事情烦恼吧。”
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让人光听语气,就有想翻臺的冲动。
白千辰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明天去哪儿消遣一样平淡。司徒廷听着,只觉得无限讽刺。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他也为自己觉得羞耻。
对于女人的说话,司徒风也明显吓了一惊。女人话语里明显的嘲讽以及胜利者的姿态,让他在跟这个女人在见面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内,清楚猜画出了整件事情的轮廓,比他所想像中的要严重。
绝不能轻视这个女人。
两人的错谔,只会为白千辰增添乐趣。
一个抛弃自己女儿的人,又怎能奢望女儿会是个善良的人。白千辰比白景更要心狠,更要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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