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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时间是早上九点多,比平时要晚了一个多小时。萧眉随意拿起衣服穿上,准备下楼吃早点。
餐桌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不难猜辨是谁。
司徒近来是怎么了?也不管是否有重要的事情,也总喜欢过来,吃早饭也好,一坐也好。
“早。”萧眉朝两人笑了笑,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起得有点晚啊。”司徒廷笑道。
她根本就没有特定的起床时间。萧眉笑笑没有说话。心里道她没有要不是昨晚自己把那女人锁在房间里,她恐怕十一点也起不来。
!?
“怎么了?”司徒廷放下了叉子上,不解的看着萧眉脸上的表情。
不对!昨晚她把风子锁在房间里了,那她是怎么就出来的。若是有人帮她开门,那人也只能是司徒廷,除了自己,只有他有所有房间的钥锁。那即是说,这个男人知道是自己把那疯子锁在房间内,那他怎么,还是一副风情云淡的样子?
“司徒先先,锁匠来了。”管家不知何时来到餐桌前,身后跟着的是拿着工具箱的锁匠。见司徒廷点了头后,随后带锁匠走向客房的方向。
“昨天风子不小心反锁自己在房间里面了,问了她怎么反锁了,却说不知道。免得麻烦,便让人把房间的锁给拆掉了,等她搬走了再加上锁。”似乎在回答萧眉疑惑的眼神,想了想又再说一句:“她大概会住下一个多星期。”
哎。
虽然没资格抱怨,但要和这个疯子住一个多星期,萧眉便感觉头痛起来。
更何况,房间没有锁了,她也是再发起疯来,她可怎么办?
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她的用意何在?明明自己将她锁在房间内,为什么却说是自己反锁的呢?是在帮她掩饰吗?
是吧,她的目标是自己。如果司徒延因为这件事情而赶走了自己,她不就失去目标了吗?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侧目望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却见她也正看着自己。
萧眉感觉心像是漏了一拍,对视的目光似曾相识。
相似于那天晚上的回眸一瞥,不如往日疯癫的样貌,反之静如湖水,竟有一见心安的感觉。
连忙侧过头甩掉脑海中可怕的念头,再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锁匠拆好门锁后,经过客厅时朝司徒廷点了点头,便随管家离去。经过司徒廷身边时,锁匠短短停留了一回,停落在司徒廷身上的目光显得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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