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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山脚下的小屋中,宁青,晨雨和暮雪,每日练练功,等待着主子们下山。
“砰…”一声巨响,院子里本就没有几片叶子的树树掉下来她最后两片树叶,远处的鸟惊了,呼的一下又跑远了,鸟一天比一天少。
宁青和晨雨对视一眼,仿佛习以为常,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感觉,迅速低下头。
一个掰自己的手指,忘我的数着主子们上山几天了。
一个看着手中摘来的野花,尽情的扯着花瓣,一花瓣,一花瓣,又一花瓣。
“砰…砰…”声音开始越来越响,掰手指头的越来越快,扯花瓣的越来越狠。
手指头掰完了可以继续掰。
花瓣没了就真的没了,晨雨只好任命的捂着耳朵。
灰头土脸的暮雪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断了的斧头柄,边走边看斧头还不忘记边咆哮:“宁青你买的什么斧头,还没用就断了,太脆弱了啊。”
“那你用什么劈的柴。”晨雨诧异的收回捂着耳朵的手,好奇的问。
“没劈啊,一掰就断开了,看,是不是很完美。”说着还举起了另一只手里的柴。
晨雨一看,果然比劈的看上去完美,粗细均匀。
“呃…”
简直是没天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个…我采花去,采花去…”晨兮脚底抹油,溜。
“这斧头质量太差了,卖斧头的就是一奸商。我去找他理论,卖的什么东西,真是的。”宁青气氛的夺过暮雪手里的半截斧头柄,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木讷的暮雪,他们这是怎么了。她又不是毒蛇猛兽,有什么好害怕的。和她家以前的下人一样,迂腐。
她不知道的,她轻轻一捏他们的胳膊,就会有淤青冒出来。疼啊…
宁青还记得那日原本他们所住的客栈,频频出现问题,不是桌子坏了椅子裂了,就是床塌了。客栈掌柜苦口婆心的话还在耳边:客官啊,请你行行好,就别在我这住店了,这店里像样真的都被你的朋友毁的差不多了,不是银子的问题,就算你们给足了银子,这新的桌椅,床榻的不立马就能做出来供客观用啊,这,这,这让我可怎么做生意啊,小店是小本生意,没有桌椅,怎么招待人,得罪不起这方圆百里的强人啊,您还是带着您的朋友走吧,这住客栈的钱小店给你们免了。
无奈他们由着掌柜像请瘟神一样请他们出了客栈,找了这小屋住下,偏那暮雪还看不懂形势,在那问为什么不住客栈。天吶,谁来告诉他晨兮是从那里搞来的怪物,力气大得很,想起她一捏他的胳膊就好像断了一样的痛苦,他可还是背后一阵寒啊。
隐山之中。
独孤傲独自站在山巅,俯瞰山下。
云影迷绕山间,山间泉水流淌而下,远远而去,不知流向何处。
独孤傲转身走进密林,林子深处,是隐山所有人的禁区。他轻声蹲下,手抚摸过无字碑:那么多年,在另一个世界的你,可还好,可曾想起我。想必早已忘记了我这个负心汉吧。
奈何容颜易老,我早已是个老头子了,也不值得你记住了。
说好了在此陪伴你一生,待在这山之巅俯瞰众生。只是为了那孩子,我怕是又要辜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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