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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从福运赌坊里偷出了一本暗账,上面记录了达官贵人放利子钱的账目。
赌坊介绍客人向达官贵人借利子钱,腾龙武馆雇人收债。
杨季铭把苏白带到了许一桓面前,许一桓看过账簿后,让张勇去赌坊传了个话。
杨季铭不知道许一桓具体做了什么,只知道许一桓去见了赌坊背后的东家。
开堂问案的时候,张勇带着一班衙役将安昌伯夫人传上了堂。放利子钱的安昌伯夫人,充当打手且打死人的小混混们,都被许一桓依律判了刑。
许一桓快刀斩乱麻的将这个案子了结,非但成国公府没有过问,就连安昌伯府也没人出面为安昌伯夫人奔走。
杨季铭回府后,便都与尚嘉言说了。
尚嘉言告诉他:“听说安昌伯病重,已经递了辞官的折子,皇上也已准了。现在的安昌伯府,里里外外都是世子和世子夫人在打理。”
杨季铭啧啧称奇:“这是儿子干掉了老爹啊!”
尚嘉言问道:“你说的那本账簿,你看了么?”
杨季铭摇头:“那本账簿是苏白直接交给许大人的。”
尚嘉言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就连许大人都会妥协隐瞒的账簿,可见背后利害关系之大。
杨季铭挠了挠头,“这里面弯弯绕绕的东西真多。”
尚嘉言笑着鼓励他:“多亏了你找人去偷账簿,这个案子才能这么快就了结。”
杨季铭憨憨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的本意是让苏白做内应,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就偷了账簿出来。”
“你说的这个苏白究竟是什么人?”
“他被他爹卖给赌坊抵债,许大人替他赎了身,现在就在顺天府内衙做小厮。”
杨季铭嘆道:“最惨的还是洪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听说他打算把糕点铺盘出去,回老家养老去了。”
“他的那间铺子有人买么?”
“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会有人愿意买吧。之前安昌伯夫人还想要那间铺子呢。”
尚嘉言想了想,说:“明日你带我去那里看看吧。”
“好。”
“如果那个铺子还行,我想盘下来。”
“好。”
尚嘉言轻笑了一声,“你除了说好,还会说什么?”
“夫人想做的事情,为夫当然要支持。”杨季铭笑着说道,而后倾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你怎么又不正经了?你也不问问我,盘个糕点铺做什么?”尚嘉言斜睨了他一眼。
“夫人想做什么都可以。”买个铺子,无非就是开店。不卖糕点,就卖别的。“能吩咐下去的事情就尽量吩咐下去,别让自己太辛苦。”
“嗯。”尚嘉言加深了嘴角的笑意,轻轻靠进他怀里。
这些日子,洪祥民每日只做一锅糕点,一出锅就会被排队的老顾客买光。
杨季铭与尚嘉言来的时候,刚好是糕点出锅的时候,瞬间就卖光了。
洪祥民在外面挂了一个写着今日已售完的木牌,将杨季铭与尚嘉言请进了店里面。
尚嘉言与洪祥民聊过之后,便直接敲定了铺子转让的事情。
离开糕点铺后,杨季铭便要送尚嘉言回府。他们没有坐马车,步行走了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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