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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能够跟你们走!”牛海说着神色变得沈重了起来。
“为什么呀?”布衣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某色瞇瞇的兔妖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弃眼前这个美艷的“花裙子姐姐”。
当然“美艷”二字是她自己对牛海下的定义,实质上在正常人看来,牛海都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唉,我也是没办法啊!”牛海嘆了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他生活的那个小镇上的人全都染上了一种怪病。脸上和身上全都变的像是涂了彩釉一样,怎么都去不掉,发起病来还奇痒无比,让人无法忍受。
很多人都因为忍受不了折磨而自行了断了,活着的人也大多丧失了斗志,全都萎靡不振。
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还在坚持着维持着大家的生计,而牛海便是这坚挺派其中的一员。
虽然干的是拦路抢劫的勾当,但是那也迫于无奈啊!
如果他都走了,那镇上的死亡人数又会增加不少了。况且他这副模样也走不了多远吧,很快就会成为布衣他们的累赘的。
所以牛海坚定的回绝了布衣的好意邀请。
“原来是这样啊!你这大花脸是因为生病了呀,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涂上去的呢!”布衣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小脑袋说道。
牛海尴尬的点了点头,开始变得沈默了起来。
真难得,在死亡面前他还能够保持着如此良好的心态,也就是现在戳到痛处了才黯然神伤。
“花裙子姐姐,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和朋友们的!”布衣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牛海淡淡的说道,甚至连疑问的语气都没有,因为他完全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孩能有多大能耐。
那么多的大人都没办法,就凭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能翻起来多大的浪花?想来他也只是一时好奇,发现自己搞不定就会落荒而逃了吧。
“你带我去看看吧!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呢!?”布衣笑着说道,继续秀着她的小米牙。
“好吧,带你去见见世面也好,就算是大哥送你的见面礼了吧。”牛海说着便扛着长枪走在了前面。
布衣则笑的更欢乐了,其实她就是想去看看整个小镇都是大花脸的场景。
别怪她没心没肺、幸灾乐祸,男女不分的她心智也就两三岁,是不懂这些的!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一个木制的大牌坊才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很古老,凝聚着历史的厚重感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花乌镇”三个大字。
镇上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很萧条,街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偶尔的几个竹箩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还有那不知名的碎屑随风舞动。
布衣原本欢喜的小脸,在看到眼前的荒芜场景之后,立马拉了下来,开始瘪起了小嘴,手脚也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你们跟我来吧,现在大家应该在祠堂里领药呢!”牛海说着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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