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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扮成西夜国君的朱紫迦南端着酒杯,仿佛正在沈思,过了一会儿轻嘆一声,”能一亲表妹芳泽,灭国也值得。“
真是大言不惭,无耻之君!
席上在座的楼兰武将露出鄙夷的神色。
迦南看了眼楼兰国主放下酒杯说道:”愚弟还有一项技艺从未在人前演示,今日为祝兄长雅兴斗胆献丑。“不等国主答言,他已腾跃
而起。众人见他那腾起的身姿如同脚下有云托举,俊逸非凡。他飞起的突兀,厅外护卫正要拔剑而上,国主摆手制止。一眨眼的功夫
迦南翩然落下。
众人抬头,只见一块挡帘被他刺的斑斑点点,心想”这也堪称技艺?“
迦南对侍立一旁的侍女说:”以白绢为底,用胭脂涂满空隙。“侍女目不斜视,一动不动。
”照他说的做。“国主威严地说。
侍女退下,众人都饶有兴致的等待。宴席上一片寂静,只有楼兰国主手指敲击酒杯的声音和迦南自斟自饮的声音。
在迦南皇子喝完第三杯酒的时候,一名侍女进来跪呈一块白绢。两位内侍走过去接过白绢展开。顿时,一片哗然!原本斜倚着坐榻的
楼兰国主坐直了身子,招手让内侍走近些。
白绢之上,一株盛开的桃花树下,一位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得倚着桃树。
看着她的人都觉得那双含情的美目正看着自己欲说还休,那弱柳扶风的身姿,洁白粉嫩的玉容,含羞带怯的神情,让人心生怜惜,美
姿美态勾魂摄魄。连楼兰国主身边的丽姬也被绢画上那娇美明媚的面容吸引,她觉得画中的人很像她的一位故友。
迦南皇子问楼兰国主:”兄长以为这画中人的姿色如何?“
国主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
”画是死的,人却是活的。玉露表妹的美如春花,蜜桃,能一亲芳泽皇权何足惜!命何足惜?“迦南皇子抓起一个酒壶往嘴里灌酒。
好个”画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国主命人收起画对众人说:”本王醉了!“说完从侍卫手中抓过白绢大步离开。迦南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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