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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犄角嘎达里找到了那个小杂货铺,门面倒是有两间,可不大。门口一架躺椅,上头的人正睡得香。再朝里一看,一个伙计都没有。
“阿嚏!”罗立不知是觉得凑得过近,里头的味道不好,还是怎的,响亮地打了个喷嚏,直将躺椅上的人惊得跳起。
“哪个!”被吵醒了总会有点不高兴。
“哟……”罗立摆出了管事的派头,“这东家都站到面前了,还躺着呢!”
杂货铺掌柜登时就清醒了,立马憨笑着将躺椅收起:“这不是正好横着看门嘛!”他将躺椅扔在一边,立马凑到虞清溪面前,“小的郑实见过东家!”
虞清溪点点头,走了进去。
“东家,里头有些臟乱,小心着些。”郑实拍马屁道。
虞清溪瞥过一眼货架上的一层积灰,立马压了眉:“知道臟乱还不收拾收拾?”
“啊?”郑实一时有些懵,一句客套话而已,怎的就认真了?
“多久打扫一次?”虞清溪看了一圈道。
“五日?嗯……十日。”郑实当真还回想了一下。
“这么一层灰,有人买吗?”虞清溪道。
“有啊!”郑实点头,“就是不太多,够个保本。”
“哦?”罗立挑眉,在虞清溪身后道,“这一条小巷子里,光杂货铺子有三四个,铺里货品这幅尊容还能卖出去,你倒是有能耐!”
郑实两眼一瞇,笑道:“因为小的勤快,晚上都是住这里的!街里街坊的晚上需要个甚么,就咱铺子里还有人!”
“账本拿来一看。”虞清溪道。
“哦。”郑实这会儿倒是有些心虚了,翻出来皱巴巴黄蔫蔫的账本,递过去。
虞清溪直接让罗立接手。
罗立拿过来一翻,直接翻了个白眼。
“东家,咱这儿没帐房,小的就只能硬着头皮自个儿理了。”郑实立马抓着脑袋道。
“没帐房有跟虞家说过吗?”虞清溪道。他稍稍凑过去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帐房都不能忍受这种流水账般简单粗暴的账本。
“没有。”郑实埋着头,“咱铺子赚不了银子,供不了那么多人!”
“赚不了银子便关门,将门面租出去,拿租子都比这好!”罗立将账本一合。
郑实想起铺子关门,他的活计也就没了,便眉毛打成结。
虞清溪看着这人,道:“当初谁把你叫过来的?”
“小的是夫人招来的。”郑实答,“夫人体恤俺娘,帮小的安排了这铺子的掌柜。”
“你娘是?”虞清溪问。
“俺娘是夫人身边的李嬷嬷。”郑实道。
虞清溪将这人打量了一番,有些怀疑,这人是李嬷嬷亲生的还是长歪了。
“你这铺子放着就让人揪心,不能赚钱还留着作甚。”罗立道。
“东家……”郑实苦恼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虞清溪。
“这是新请的管事罗管事,”虞清溪一指罗立,“铺子由他打理。”
“罗管事……”郑实又可怜巴巴地朝罗立投过去。
“站好。”罗立瞪郑实,嫌弃地看着他的手。
虞清溪微微偏头,收夜香都不嫌弃,还嫌弃这臟手呢。
“罗管事准备拿这铺子做甚?真就租出去收收租子?”郑实担忧道。
“唔……”罗立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便问他,“你会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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