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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相信隐歌。
至于其余的事情,则不愿再去多费心力去想。
流刃扇被我沈到了湖底,连带着以往所有的记忆,全部当作一场梦对待。
春天折花扑蝶,夏夜他弹琴我观星,秋季漫山枫叶火红,到冬赏雪煮酒。
也不知这样的逍遥日子过了多久。时光荏苒,转眼间又到了夏夜,隐歌状似无意问伏在他膝上望着星星发呆的我,“凰儿,你现在快乐吗?”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嗯,很快乐。”
我说的是真的,这种无忧无虑,平淡安逸的日子,比我做神时快乐多了。
他听了却并不开心,微微地嘆了一口气。
几只萤火虫一闪一闪飞到我们面前,我兴奋的坐了起来,拉着身旁那人的衣袖:“绯辞,看,萤火虫...”
话未说完,他楞住了,转头盯着我,一脸覆杂。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手足无措时,一旁的隐歌早已怒而起身,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转身回了房。
其实我原本是想叫隐歌的,张口却变成了,绯辞。
关门那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我抖了一抖。那房门被他这么使劲一甩居然没坏掉,这木门真是好做工够坚固。
一边为自己的口误头疼不已,一边赶紧跟着怒气冲冲的隐歌追上去,推了推关的紧紧的门,没推开。唤他开门又不理我,无奈之下,只好趴他门外大声道了一句对不起。裏头还是没动动静。
隔门道歉真乃下下之策,但若是不道歉吧,估计他会更加的郁结于心。
真愁人。
我抱住腿,坐在他门外,楞楞地瞧着夜空中追逐嬉戏的萤火虫。
就是因为看见这些萤火虫,才忽然想起了昔日送七彩繁星虫给绯辞时的情景,于是,下意识的,绯辞的名字便脱口而出。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他了,我甚至,一度认为我已经忘记他了。
然而世事的出其不料,往往是在你最舒心时,狠狠撕裂开这副假面。
隐歌性子最是温和好说话,我以往从未见过他黑脸的时候。前几日还打趣可能永远都不会瞧见他生气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的了。
平时温和好说话的人啊,是不生气则已,一生气必定最难哄的。姬勋曾经对我炫耀他的某段情史时这般对我说过。
我深以为然。
隐歌这忽然一发火,真把我吓得够呛。
此事确实是错在我,隐约记得那时姬勋说有什么法子解决的来着?
生气了嘛,也不是没法子哄回来。遇到这种性格的姑娘啊,只要一直好声好气的缠着她,缠到她不生气为止。
是的,他就是这般说的。只是不知道这对付姑娘的法子,用在隐歌身上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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