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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里,思问觉得蒲黎的脾气似是好了许多。
他甚少对她冷眉怒目,也不再对她指手画脚。
白日里,他会带她去集市上吃各种好吃的,玩各种好玩的,回来的时候也不再将东西一股脑的堆她身上,自己也会拿很多。
他会带她去看刚出芽的阳芜花种,细心的教她如何照料他们。
他也会在她餵食鸟儿的时候替她披上一件外披,提醒她註意风凉。
看来,她这个“救命恩人”真真是没有白做。
桑草汁似是对蒲黎的热癥有效,思问每隔几日便要提醒他去魔音山服用桑草汁,虽是为他好,也免了她再一次的辛苦。
天知道他有多沈……
日覆一日,凡界的光景变的如此迅速。
思问坐在小屋后的石凳上,发呆似的看着那一片阳芜花田,正愁今夜吃些什么,却偶然发现挺拔有力的□□上已爆出一朵朵细小的蕊来。
她惊喜万状,再三确认了自己并无眼花,而后欢喜就填满了方圆百里。
思问狂奔回去,一把夺下蒲黎手中的书卷,拉起他的手就走。
蒲黎倒是没有拒绝,只是表情有些不自然。
大抵是嫌她扰了他的清凈罢……
虽是如此,蒲黎却在看到花蕊细放的那瞬间喜笑颜开,不觉将思问的手握的更紧。
思问曾以为蒲黎这厮并不如此喜欢阳芜花,没想到,他竟比她还激动。
思问感觉手中一阵热浪袭来,转头看去,才发觉蒲黎的脸如天边晚霞那般通红,心里一紧,他莫不是热癥又犯了。
“葡萄,你身子还好吗?”
思问实在慌张,万一他又倒下,她岂不是再做一回“抗夫”?
“我很好,”
语气平和,面上却带着几分……
羞涩?
未等她再开口,蒲黎突然抬头望天:“观这天色像是要下雨了,早些回屋吧。”
思问抬头望去,天空果然乌云密布,阴沈的很。
遂松了他的手,小跑着回了屋。
她们魔界是没有这唤作“霹雳惊雷”的物件的,所以梦中惊闻此声,她尖叫着跑到了蒲黎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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