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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毕,思问满意的摸摸滚圆的肚子,心中最后的一丝埋怨也不知所踪了。
男人抬眼望她,神情似有嫌弃:“食有仪态,何况汝乃女子。”
这是嫌弃她的吃相难看吗?
思问才不在乎:“饥则食,哪管了的仪态。”
男人冷言:“规矩不可废。”
她没好气的回他:“规矩是世间最荒唐的东西,我才不愿被规矩所缚。”
本是说话,谁知男人脸色突变,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往事,然后突然扯住她的手腕:“你再说一遍。”
看他那样凶,思问突然吓到不敢说话了。
大约过了片刻,男人的神情终于有所缓解,他松开她的手,然后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思问依旧处在惊吓之中,但是她不敢贸然使用灵力,怕吓着他,万一吓死了,岂不是作孽。
但拼蛮力的话肯定要吃亏的,如此,她倒不如学乖一点。
思问机械的摇摇头,紧绷的全身刚刚放松,却发觉手臂一阵酸痛。
她仔细看去,才发觉手腕已经紫青了……
“这厮可真是粗暴蛮横啊,”思问心里暗恨。
正在心中将他骂个狗血淋头时,她的手腕却又一次被他抓住了……
“若他再用力,恐怕我的胳膊要废了,”心中紧张,思问赶紧将手往回缩:“我……下次一定……”
“对不起,”又是一声道歉。
思问抬起头,却看见他眼中满是愧疚,不知为何,好似还有满眼的悔恨。
男人道:“只是有位故人,曾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她楞然,她说了那么多……哪一句?
说罢,男人便转身回屋,没过一会儿,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出来了。
“你……”,她也不知自己想问什么。
男人道:“敷了药,姑娘便可以自行离去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
思问冲那个傲慢无礼的背影瞥了瞥嘴,不过她此刻倒是觉得轻松极了,想着可以跟他再不相见,觉得这真真是美事一桩。
男人的药,效果倒是极好,只刚敷上片刻,手腕已然无碍了。
他早已回了屋,思问遂起了身,准备离去,刚走没多远,却听到小屋中突然传出一阵“砰砰啦啦”的响声。
她偷偷折返回去,想看看这厮到底在做甚,透过窗户,却看到男人醉酒倒地的模样。
地上各种破碎的酒罐,大约刚刚的声响就是它们发出的吧。
“刚刚还跟我谈规矩,难道暴饮贪杯就是你的规矩吗?”她暗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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