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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歌与她的娘亲一直是不被孟相待见的,这府中有东西南北四院,最好的南院归大夫人所有,东院是三夫人所住,北院是四夫人所住,偏偏把这西院分给了孟长歌母女,不知是不是映着日落西山之意。
所以,西院也并没有自己的小厨房,一直都是吃总府拿来的饭菜。
锦竹被孟长歌派去拿午膳,她未曾想到这么快她就可以接触到二小姐的饭食,心中不禁暗暗自喜,这二小姐竟对大夫人身边的人毫无戒心,此般愚笨,她又如何能是大夫人的对手。但她此刻却不会选择下毒,若是她来第一天二小姐就死了,那不仅是她,就连大夫人也会受牵连。
来到西院的时候,孟长歌还坐在石桌边,比之前似乎多了几分欢喜,锦竹并未察觉到,只以为是她心情不错。
孟长歌今日并未多吃,只吃了些蔬菜,把肉都给了璎珞。这小丫头自是大喜,吃的满嘴都是油渍。
但刚饭足肉饱,就见这小丫头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
她当即指着锦竹,疼得满头大汗,“你,是不是你,在饭菜里下了什么东西!我就知道,大夫人派你来,不是为了照顾小姐,一定是为了谋害我家小姐的,
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下毒。”锦竹见状,急在心头,但面上强迫自己还是冷静着,“而且,二小姐也吃了,二小姐也没有出现问题啊!”
“小姐没有吃肉!”
“这......”孟长歌略有些无措,“璎珞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要不要紧?”
璎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小姐,我没事,谅她也不敢下什么致命的毒药,我就是肚子疼,想去如厕,不行....我得去了....”刚跑出几步,又回头朝着锦竹怒吼:“锦竹,休想在我不在的时候谋害我家小姐......哎哟不行了.....”
说罢,飞速跑向厕所。
院中,留下孟长歌与锦竹面面相觑。
“二小姐,我——”锦竹刚想开口解释,却被孟长歌的话打断。
“锦竹,你别和她置气,她就是个小丫头,被我惯坏了,所以和谁说话都这样放肆,今日,许又是她偷吃了什么不干凈的东西,怕我责怪她,所以才把罪责推在了你头上。”
相较于孟长歌的温和,锦竹几乎是惊呆的,二小姐居然问都不问这是怎么回事,竟这般信任于她。
“二小姐哪里话,这午膳本就是锦竹取来的,璎珞
吃出了问题,自然而来便会怀疑到锦竹身上,这是正常反应,锦竹并不生气,反倒是很欣慰。”
“哦?你欣慰什么?”
“锦竹与二小姐素不相识,二小姐却愿意相信锦竹。”
孟长歌莞尔一笑,道:“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你还是母亲身边的人,母亲对府中下人的管教素来严格,她身边的人必然要比我身边的人要懂事的多,其实我也并非就信任你,而是信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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