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林晖忽然用好大的力气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肩窝里,然后我听到他一声长长的嘆息。
林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尽管他没有说,我能从他最近的表现看出来他很累,可是我却不能做些什么。
如同一个困在牢里的人看隔岸熊熊大火,想帮忙却使不上劲。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火车晚点,到了车站后又等了好久才等到回县城的班车,回到家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林晖父母也在我家,林晖先送我回家,看到客厅里的自家父母也是一惊。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林晖父亲像是一幅有话要说的样子,却被林晖的母亲按住了,然后转头朝我们笑道:“刚回来累吧?吃点东西先休息吧。”
我爸坐在沙发上也是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进家门后我妈也只抬头匆匆看了我一眼。
家里这样的气氛,给谁都猜得出来是有事了。
但是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我和林晖一路舟车劳顿,确实很累。
我和林晖进了我的房间,把东西放下后,林晖拉着我的手坐到我的床上,目光柔柔地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来我和林晖已经很久没有过有这样单独的时间在一起了,毕业后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加班成为家常便饭,我和他都难得有时间出去走走。
可是我实在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林晖等我睡着后就回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就看见林晖一家人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依旧是昨晚那样愁云惨淡的样子,林晖的表情也很沈重,我猜他是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林晖的妈妈不会无缘无故地把我们俩叫回来。
这个时候,我爸朝我招了招手,说:“筱筱,过来坐这。”
我妈拍了一下我爸,说:“老简,等孩子吃完再说。”
说着朝我看了一眼,我爸别过头,像是忍着什么。
客厅里忽然沈默下来。
我走到沙发旁坐下,说:“没事,爸,你有什么事,说吧。”
我爸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林晖的爸看得急了,说:“老简你不说就换我来说吧,其实这件事也怨我,要不是我信了那臭小子的话也不会被他骗走所有钱,还拉了你爸下水,你要骂就骂我吧!”
林晖的父亲说话又急又快,我听了一头雾水,林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说:“过来,我告诉你吧。”
然后我和他就回到了我的房间,原来林晖的爸在小区花园里散步的时候碰上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跟他爸介绍了一种基金,其实那个年轻人是个骗子,拿到林晖父亲的钱后就立马杳无音信了。林晖的爸拿钱也着急,没来得及跟家里人商量,还拉上了我爸。
不过好在我爸没有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我爸是退休公务员,每个月有几千块退休金,我爸只给了一个月的退休金,但是林晖的爸却把这几年的积蓄都给了出去。
林晖的父亲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家庭情况不算多宽裕,也许那积蓄是他们一家这辈子来的所有。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