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五月的南方正是初夏时节,我不喜空调,不习惯那人造版的凉意,开了车窗,长发随风起舞,一路的风景乍现乍失,这样的感觉恍若梦中,令我不愿回到现实。
“窗子关了吧,小心风吹久了头痛。”天易一边说一边按下了开关。
“那放首歌吧。”我忽地“醒”过来。
音乐响起,随机而放的却是邓丽君的一首我只在乎你。甜美的歌声令人无限遐想,而音乐之外的静寂颇令我尴尬。
调小了音量,开始与天易聊起流行音乐来。却发现原来我们都是最爱怀旧的人,一样的喜欢听从前的老歌。经久不衰的永远是那些老歌吧。忽然期待着我的小提琴曲下一曲即是“梁祝”,那样凄美的爱情常常令人嘆息和哀伤。
车子行至云顶山的山脚下,沿着山路逶迤而行,满目的青青绿树和小草,那样的生机盎然,说笑间一大片碧绿的翠竹迎面而来,我心念一动,脱口而出:“蔓萱喜欢竹子是吗?”
“这轮不到你问吧!”笑意剎那间在天易的嘴角隐去。
我还来不及感受他的不屑,车子便停了。
“快到了,你自己上山吧,我吸支烟待会儿再上去。”
我默默地下车,无声的沿着水泥山路走了约五六分钟,这时候看到了方琼,看到了二十几个同事早已到了,却看不到杨梅树,疑惑间小吴向我招手,我忙不迭地跑过去。
“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羊肠小路,车子已经不能再开了。延着小路大约走几分钟就到了,不远的。”小吴热心地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从家里赶来的同事也陆续到了,天易也停好了车,加入了采杨梅的大部队,我却刻意的与他拉开距离。
似乎人越多,心越寂寞。心不在焉地走在路上,听着几个女孩子开心的聊天,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极不耐烦。她们似乎看出我的不耐,便不在吵我。
转了一个急弯,豁然眼前一亮,漫山的果树间暗红的杨梅掩映其间,煞是好看。心情突然就转晴了,一行人欢呼着直奔杨梅林。
从看林人手中取过篮子,大家三人一伙,五人一串的分头行动,我自然同方琼小吴一组,突然看见小李气喘吁吁的刚刚赶到。
“怎么才来?”方琼大呼小叫的问道。
“早上有点事耽搁了。”小李挠着头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我无语,初见杨梅林的那份喜悦,还是无法淡去早先弃我于山间的那份痛。
近处的杨梅既小且生涩,同事便齐向山顶向远处走去,偶尔经过的树上有成熟的杨梅,几个人便争着抢着去采摘,一会儿的功夫,山间已分散了数十人。
小吴说树上的杨梅新鲜不会有虫子,有虫子的多是小贩们拣了地上早熟的杨梅,看起来熟透的感觉,其实却已不新鲜,那样的杨梅不好吃。
看着男生将摘下来的杨梅直接丢入口中,我也极不淑女的吃起杨梅,小时候在东北就是这样吃李子的。
有些人从看林人那里拿了凳子,站在高处采的杨梅又大又红,真是令人羡慕。我便吵着请小李也去搬把凳子来。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