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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二人都很安静,赵岐沣无数次想开口说话,都被魏昭一记冷眼给挡回去,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都快憋死他了。
赵岐沣独居,住在干荣街上的山水佳苑,他们这是一梯两户,各家占地面积都是一百五十平左右。
这裏绿化很好,举目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到地方了。
赵岐沣没下车,侧首去看她,“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不了,时间不早了,赵警官你应该好好休息了。”
面对如此果断的拒绝,赵岐沣耸耸肩,下了车,绕到主驾驶,把魏昭从车上拽下来,要不是这片都知道他是个警察,都要以为他打算强抢花季少女。
“你干什么!?”魏昭伸手推开他,眉头皱的死紧,明显不悦。
赵岐沣嬉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请魏小姐上去喝杯茶。”
“呵,喝茶?”魏昭舌尖在嘴裏顶了下腮帮子,恶狠狠道,“好,喝就喝,我还怕了你不成!我倒要看看赵警官能把这茶喝出什么花儿来。”
俩人上楼,走进赵岐沣家的那一瞬间,她摒弃了对这个人所有的主观臆想,与那些本能的提醒。
温暖。这是赵岐沣家裏唯一的代名词,并不是很整洁却也不乱,井然有序,可以看得出他很註重生活质量。
浅色沙发上放着几个绿色胖头鱼的抱枕,暖黄色窗帘只拉了一半,屋子裏的灯光是柔和的黄色。
阳臺上有很多花花草草,落地窗那放着个大大的摇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一旁是个小书柜。
赵岐沣换了家居服,才从厨房端处一套茶具,“坐啊,别客气,尝尝我泡的茶,也是大红袍不比你的差噢。”
魏昭摸不清他什么心思,只好坐下,拿起茶杯轻啄一口,入口微涩后续是软软的甘甜,咽下去后才微苦。
的确好喝。
“好喝吧?”赵岐沣笑着,温暖的灯光把他锋利的面容柔和,眼裏全是朗朗昭昭的干凈笑意。
魏昭吞咽一下,双腿交迭,身子往后靠胳膊支在沙发上,“明人不说暗话,你让我来到底要干吗?”
防备。她这是对自己不自信和对敌人防备的一个姿势,她潜意识认为这个人会伤害到她,所以连一个下意识的坐姿都在防备。
赵岐沣笑笑,眼底略有不满意,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魏小姐看个东西,这不正好被我收在家裏了。”
赵岐沣从茶几下的抽屉裏,拿出个小盒子裏面是个断开的项链,浅浅金色在灯光下有些耀眼,坠子是一颗小钻石。
“喏,魏小姐看看,认识吗?”他把项链强硬的塞进魏昭的手心裏,挑下眉,一瞬不瞬的註视着她。
魏昭把项链拿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魏琰的东西,十八岁的成人礼的礼物,当时自己在国外只能快递寄给她,没想到居然被留了这么多年。
赵岐沣继续道,“这是在魏琰手裏扒出来的,她死的时候手裏攥着这条项链,攥的特别紧怎么都掰不开,还是贺羡有办法,才把这项链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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