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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品害了她妈妈,也害了她如同亲生的姐姐,也因为毒品父亲远走他国,留下的,只有花不完的钱和数不尽的孤单。
魏昭伸手抱住妈妈,把自己埋在她的腰间,眼睛一点点湿润,人只有面对最安全的人和空间才可以放声大哭。
从一点点的小声啜泣,到逐渐有了哭声,再到嚎啕大哭,魏昭心裏有的只是放松,哭出了这几天所有憋在心裏的东西。
一个人太久了,真的好难受,还好有个妈妈的怀抱可以让她哭上一哭,虽然妈妈没办法温柔的抚摸自己,也没办法安慰,可是只要这个人在这。
心就是有归属的,无论在外面有多大的委屈,都可以有一个放声痛哭的地方。
好在这裏隔音好,要不然就魏昭这么哭指不定吓到谁,等魏昭哭够了,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浸湿了妈妈的病服。
她吐了吐舌,略显俏皮,“对不起哦妈妈,我给你换衣服。”
她打了水进来,顺便给母亲擦擦身子,又换上干凈的病服,这才把水端出去。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因为想事情,也未註意这大晚上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就这么撞上了。
对方是个一身白西装,犹如去结婚典礼的斯文男人,气质温吞皎皎如玉,眉眼如画温和谦逊,整个人有种光风霁月的感觉。
魏昭后退一步,“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也是我没看路。”
魏昭点点头,越过对方回了病房。
而她身后的男人,则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才收回视线,转身去了把头的另一间病房。
病房裏,是个小姑娘大约二十二三岁,眉目雅致和他长得有几分像。
小姑娘歪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指着他说,“哥哥!你是、哥哥白肃!”
白肃点头笑笑,眉眼宠溺,“真聪明都可以认出哥哥了,给你个奖励。”
白肃把随身带着的巧克力给她,摸摸了妹妹的头发,看着她吃完,把人哄睡之后才离开。
好巧不巧,出去的时候又碰见了魏昭。
俩人互相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各自上车离开。
两辆车开往相反的方向。
魏昭回家的路上有些饿了,便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停了车子,自己往裏面走去,寻摸点吃的。
张大爷家的馄饨还没关门,这是魏昭最爱吃的东西,当即选择在这,只是没想到人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打扰。
“魏小姐,真有缘啊?”赵岐沣不请自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魏昭身边,俩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一时尴尬。
张大爷过来打破尴尬气氛,“赵警官,小魏,吃点什么?”
魏昭自动忽视赵岐沣,“来一份虾肉馄饨少放香油。”
赵岐沣点头,“一样就行。”
他一个大男人,吃东西从来都不挑,他就是看到了魏昭才跟过来的,压根就不饿,就是很困。
要不是很魏昭过来,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家睡觉了,正想着人就打了哈欠,困得要死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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