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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啊。
她继续给他发短信,打了几个电话,依旧没人回应。她抬头看看天,阴沈沈的,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落下雨点。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月底的日子,下起雨来被淋了可不好受。
然而,盛一诺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找他,只能在门口等着。她曾打电话去医院,那边的人也说他没去上班,他能去哪呢?反正不管他去哪,总要回家的,她就在这等会吧。
过了没多久,天上就开始打雷,盛一诺有点犹豫,但还是没离开,找了个相对来说勉强可以躲避一点点雨水的门檐站着,然而等雨真的下来时,她就发现这地方避雨效果真的不怎么样。
雨下得很大,狠狠打在地上,让她想起了见到施夏茗前一天那个晚上。
那时也是这样的雨,现在也是这样,是在给她什么暗示吗?
施夏茗站在房间里朝窗外看着,发现她在雨里淋着,他下意识去取了雨伞,可最后还是没出去。
他站在窗边,手紧紧捏着雨伞,脚步几次挪向门口,最后都收了回来。
“先生,雨下得很大,要不我去给盛小姐送把伞吧。”周嫂有点看不过去地说。
施夏茗生硬道:“去献殷勤做什么?人家又不稀罕。”
周嫂楞住了,送把伞而已,算什么献殷勤呢?而且盛小姐本来就是来找先生的啊。看来她真的老了,年轻人的世界她看不懂,还是不要再参合了,免得惹主人家不高兴。
就这样,盛一诺几乎被秋雨淋透了,衣服全贴在身上,瑟瑟发抖。
在雨里这么站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实在没办法再忍受下去,咬了咬唇离开了。
施夏茗拿着雨伞出来时,她已经不在这了。他伸出手到伞外,感受着冰冷的雨水,心里升起一丝后悔又解恨的变态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惊恐,他握紧伞柄,在雨里站了很久。
翌日,盛一诺想当然的重感冒了。她强撑着去上班,到了酒店状态实在不行,又被单政阳给送回了宿舍。
单政阳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药,盛一诺躺在床上道:“政阳你回去上班吧,我没事,我知道哪里有药,一会我吃了就睡会。”
单政阳不确定道:“你真的知道?”
“当然了,你别担心,快去上班吧,耽误太久不好。”她保证道。
“好吧,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啊。”单政阳不放心道。
盛一诺虚弱地点点头,也没起来送他,等他走了没多久就昏昏沈沈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夜里,她看看房间里微弱的光芒,想起来找药吃,可身体全都麻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是找药了,就是起床都成问题,脑子烧得昏昏沈沈,直接又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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