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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难看真难看!”
许暮雨表情僵了一下,看看那鹦鹉又看看她,问护士:“这怎么还有只鹦鹉?病房可以养吗?”
护士还没说话,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沈清冽,动听如清晨树叶上落下了露水。
“是我放在这儿的。”
许暮雨纳闷地回头看去,见到个十分清俊贵气的高个儿男人,他偏瘦,但骨架完美,衬衣西裤外面套着件白大褂,薄唇,戴眼镜,没有表情,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你是……”许暮雨想了想说,“你就是盛小姐的新医生吧?”
施夏茗并没多言,倒是许暮雨又说:“这只鹦鹉是新疗法吗?”
施夏茗依旧缄默不语,许暮雨自讨没趣,只好看向丁俊说:“我来也来了,看也看了,她不理我那就不是我的事了,还要我怎么做啊?”
丁俊看了看盛一诺,她全程盯鹦鹉,他略微思索道:“商总让你给盛小姐道个歉,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许暮雨抽了抽嘴角,从善如流地转过身来说:“对不起盛小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忘记咱们的仇怨吧。”
盛一诺眼皮都没抬一下,许暮雨无言地看向丁俊,丁俊点点头带着她离开,病房里安静下来。
“你先出去吧。”施夏茗站在盛一诺身边对护士说。
护士应下,抬脚离开了病房,还不忘给他们关上门。
护士走后,盛一诺就望向施夏茗说:“谢谢施医生帮我解围。”她抱住了头,好像被痛苦回忆所折磨,其实只是做给他看罢了。她现在扮的是抑郁癥,见了情敌还非常淡定的话肯定更惹人怀疑。
施夏茗没看她,安静地餵鹦鹉,餵完就走了,盛一诺抬起头眼巴巴看着,恍惚意识到,她好像误会了,施夏茗根本不是来帮她解围的,他只是来……餵鹦鹉的。
……这个认知可真让人…尴尬。
第3章
盛一诺对面的空病房最近住进了新病人,每天都会在不同时刻传出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盛一诺刚刚因为施夏茗的安眠药而改善一些的睡眠又变差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房门,等待对面那位病人今天的尖叫声,不过在那之前,先等来了施夏茗。
施夏茗带着些简单的医用工具,看来是给她做基本检查来了。
盛一诺乖顺地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他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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