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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都没有的。
施夏茗好像笑了一下,说话声音很轻,像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她心尖上恶劣地飘来飘去:“你是问我为什么出现在酒会上,还是问我为什么在这?”
盛一诺不自觉地靠近他,想了一下说:“都有。”她将手抄进了口袋,里面放着一枚银色的领带夹。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来到他深色的领带上,那上面并没有夹子。
施夏茗没吭声,只是从西装里侧口袋取出一张请柬,那请柬她今晚看见过无数次,自然不会不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居然邀请了你。”盛一诺自语般道。
施夏茗仍然没说话,他看着她,黑暗的眼底埋藏着很深的痛苦。她在想事情,并没註意到这些,她甚至还能笑出来,笑得那么漂亮,那么干凈,眼睛那么清澈,让他嫉妒得都想失忆了。
记忆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开心的事永远忘记得很快,伤心的事却一直无法忘怀,你越努力想去遗忘,却越记得深刻,现在他看着她,欺骗、背叛与不怀好意的接近,全都历历在目。
“施医生?”盛一诺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反应,于是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刚一晃他便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疼得她轻呼一声,他听见又很快松开,站直身子恢覆了往日模样。
“我送你回宿舍。”他看了看表道,“时间不早了,女孩子单独走夜路不安全。”
盛一诺有心问他风臺上的事,这样刚好合她的意,所以她点头道:“那就麻烦施医生了。”
施夏茗走在前面,步行,没有开车的打算,盛一诺这才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酒味,难怪了。
“你喝了酒没法开车,一会要怎么回去?”她有点担心道,“这里夜里不太好打车的。”
施夏茗不在意道:“走回去。”
“走回去?”她语气不自觉提高,“那么远!”
施夏茗回过头来轻嗤一声道:“怎么,难道你要收留我?”
盛一诺噎住,半晌才道:“我可以去酒店帮你开个套房……”
施夏茗讽刺地笑了:“开房我自己会,不需要你帮忙,多谢。”说罢,继续走在前面。
盛一诺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她明明没告诉他自己的宿舍在哪里,可他每个拐弯都走得很对,甚至直到她宿舍楼下,他都没需要她给任何提示。
停下脚步,施夏茗回过头来就看见她探究的目光,他闪躲了一下,最后还是和她对视了。
“在风臺抱我的人是你吗?”她毫无预兆地吐出这么一句,可他却一点都惊讶,只是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宿舍在哪?你来过么?”她自己为他寻找着合理的解释,“难道以前明月来过我的宿舍,你来这接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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