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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她老不说话,他只好亲自问。
他一开口她就想起来了,赶忙说:“是这样,如果商征羽这边的事顺利的话,我可能过几天就搬出去,然后回酒店上班。”
“哦。”施夏茗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脚步走回了她面前,垂眼睨着她,眼神很具侵略性。
事实证明,虽然商征羽用的办法太差劲,不如他的布局稳妥,但毕竟两人目的不同,商征羽是为了得到她,与她行乐,而他恰恰相反。
不过,现在显然不能再慢慢来,这样虽然可以维持他在她面前的形象,让她在了解到自己车祸的真相以及往事时仍然相信他、毫无防备,但像她这种动作很快的小鱼,直接点也许更有效。
其实,她的车祸对他来说并不算好事,但那已经发生了,这也许就是报应,对她是,对他也是。
盛一诺还在纳闷他怎么忽然回来了,他这样子让她觉得很陌生,有点招架不住。
见她那样儿,施夏茗轻嗤一声抬脚上了楼,背影消失在拐角之前,丢下一句:“把碗洗干凈。”
……
盛一诺去见商征羽时穿着新买的黑裙子,搭了件白衬衫,没穿外套,全身就两种颜色,非黑即白。
商征羽坐在咖啡厅角落,这是之前定好的位置,不然他肯定会定在某会馆包间,那更符合他的身份。
这次他没带助理和保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乍一看还很不习惯。
盛一诺安静地落座于他对面,服务生上来问她要喝什么,她什么也没点,因为她很快就走。
“是你自己要见我?”商征羽不确定地问。
盛一诺点点头说:“是我要见你,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
商征羽表情有些微小的变化,但还是笑得很斯文:“哦?全都记起来了?哪些?”
“哪些?”盛一诺露出一个娇艷的笑容,“你骗我的那些。”
商征羽没说话,只是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商总,你乘人之危的事我不想追究了,怎么说你也算救了我,还接济了我一年多。”她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的钱应该够了,密码是六个零,今后咱们各不相欠,再见。”她说罢就要离开,但商征羽的话让她停住了脚步。
“一诺,你要走可以,但我提醒你一句,小心施夏茗。”他刚刚才查到的一点儿消息,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盛一诺转头望向他,冷淡道:“商总多虑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阴险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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