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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总是让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景西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等待开张。因为他白天也要在酒吧干活,所以基本是最早来上班的酒保。他早早换好衣服就是为了等何昔来,然后多跟他搭搭讪。
天差不多刚擦黑,景西就见一个人从更衣室走出来,脸上映着夕阳的最后一点光亮,显得五官更加有棱角,睫毛也更长更密。
何昔并没有註意到酒吧里来了新人,还是像往日一样,换好工作服,就到前臺擦杯子。
景西看到何昔来了,立刻凑上去打招呼。
“你好,我叫景西,我是新来的,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说话间伴着一个阳光的微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显得极有亲和力。
“哦,何昔。”何昔平时也不怎么跟店里人交流,就是交流也都是些必要的交流,他认为多说多错,为了隐藏身份还是少说为妙,况且酒吧里的人多数很现实,没必要的交流大多也是没有的。今天这个人给何昔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具体哪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个人不属于这里。
本以为就是简单的打个招呼,却不成想这个叫景西的人竟然跟自己拉开家常了。
“擦杯子呢,你每天来了都擦杯子么。”
“啊,是啊。”何昔回答很敷衍,他只是想快点结束谈话。
“擦杯子累不累啊,你每天都干同一个活不无聊吗。”
“这是我的职责而已。”
“那你除了擦杯子还干嘛呀,总不会擦一晚上杯子吧。”
“有时候还给客人拿酒或者帮帮调酒师的忙。”何昔有点不耐烦,这人明显就是没话找话,心里暗自埋怨,没话就别聊了,还非要聊。
“诶?我听说你有时候还唱歌啊。”
“啊,人不多的时候瞎唱两句。”
“那现在没啥人,你给咱露一手呗。”
何昔看着景西一脸期待的样子,皱了皱眉。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景西这微笑还真是让何昔拒绝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只好用工作搪塞。
“我还得擦杯子呢,擦不干凈领班要扣我工资。”
“没事儿,我帮你擦,你去唱一个。”景西说着就进了吧臺,接过何昔手上的杯子和布,用胳膊肘推了推何昔。
何昔很是无奈,都到这份上了,也只能去唱。
何昔唱的深情,景西听得动情,那几分钟里,景西忘了自己是个正在做任务的特务,甚至看到了自己和这个光芒四射的少年未来的日子。
景西嘴角的笑意只增不减,直到曲终都还觉得意犹未尽,何昔回来,见景西也没擦几个杯子,面露愠色,却也懒得跟他争吵,只得夺过杯子,加快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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