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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最近京城人口失踪的全部卷宗。”贤长歌怀裏抱着一堆无限上摞的刑事卷宗。整个人已经埋没在了文件后面,只有一双眼睛勉强伸长着脖子,能从纸面的上方望出来。
花九堇跟着鸫公公过来的时候,便看见贤长歌在门外等着了,应该是鸫公公让贤长歌提前过来的。
花九堇双手抱着堆到下巴的一迭卷宗。“那我们走了。”
“您走好,花大人。”鸫公公朝花九堇俯了俯身。
贤长歌瞪大了眸子,奇怪地看了看鸫公公和花九堇。见花九堇转身走了,她也马上跟上。
外面的阳光过分地刺眼,贤长歌不得瞇着眼睛,狭窄的视线还得从一摞的卷宗上面望出去。“花姐,公公怎么了?他怎么称呼‘您’,还叫‘花大人’?”
花九堇皱着眉,金色的阳光太过耀眼,视线都有些泛盲,她听了贤长歌的话,轻轻‘唔’了一声,“他说我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什么太后之下的唯一的人,所以……”其实花九堇也没有察觉出自己的身份怎么不一样了。暴露在阳光下,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花九堇的神情更加不好看了。
贤长歌反倒不说话了,她神色严肃起来,回想起之前在卷宗房裏,公公支开花姐,特地跟她嘱咐的一番话,突然明白公公那番话突然的用意,虽然说具体的缘由还是不明。但是公公的话语代表着皇太后的意愿啊!
回到刑番院落,花九堇让贤长歌给她寻个凉爽安静一些的办公用地。
“花姐,您回来了。这个我帮您拿吧。”一位刚好走过的部下,恭敬地朝花九堇俯了俯身,伸手。
“恩。”花九堇直接将手裏的一堆卷宗递给了这个部下,“你跟着长歌。”
前面的走廊,杉山司文和刑天俊交谈着横穿过她们所在的长廊,“司文!天俊!你们过来一下!”她提高音量朝两人喊道。
“阁主,有什么事?”两个高大而英俊的男子在花九堇面前恭了恭身。
“你们帮长歌搬一下文件。跟着她。”花九堇侧身给身后的贤长歌让出道来。
“好的。”
贤长歌领着三个男人去给花九堇找适宜办公的地了。花九堇则去换了身轻便凉快的衣服,然后吃着冰镇的荔枝,等着贤长歌找好地后来叫她。
花九堇坐在院落裏,翻完了所有的卷宗后,还是没有头绪。
她有些头疼地伸长着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仰起向后靠去,慵懒地缩在椅子裏,抓狂而无力地喊着,“完全没有共同点嘛。”
贤长歌在一旁候着,弯腰将桌子上混乱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迭齐垒好。“花姐,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等一下要去受害者的家裏去询问询问么?”
“恩。”花九堇将双手掩盖在双眼上,凉凉的,有些舒服。
“哦,对了。”花九堇猛地从椅子裏直起身来,“莫观音她们怎么样了,到现在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贤长歌无语地眨了眨眸子,好奇怪呦。为什么花姐一直惦记着莫观音她们出事呢?她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真的吗?”花九堇锁紧了眉目,目光失焦在空气中。
贤长歌赶紧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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