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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时有时无,花九堇瞇着眼竟深思着,心中渐渐有了猜测。睫毛轻颤,她抬眸向天空望去,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乌云开始累积起来。
她躺在凉榻上,翻了个身,一只手臂压在脑袋下。
已经傍晚了,她无所事事地在等着莫观音来叫她一起去‘饭冢’吃饭。
“吧嗒——吧嗒——”
“恩?”花九堇刚闭上的眼睛又突然睁开。什么声音?
不用在让她用力去辨别了,‘哗哗——’的声音已经证明了一切,“又开始下雨了啊。”花九堇从凉榻裏坐起来,看着廊檐外的大雨,意味不明地,轻轻地感嘆了一声,“……看来这件事情今晚是该做个了结呢。”
“了结?花姐,您要了结啥?那些失踪人口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吗?”贤长歌拿着两把雨伞从厅堂内走出来,听见花九堇轻轻地感嘆,她好奇地问道。
虽然她们下午的时候去拜访过那些受害者的家庭,但是并没有问出什么来啊,都是一些平常的生活出行的琐事。没有什么重要的,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贤长歌自顾沈浸入下午的问话中,偏了偏头。
“算是吧。”花九堇的回答听着像是在嘆气一样,如风般掠过便了无踪影。
她看了一眼贤长歌手中拿着的伞,“这是要走了吗?”
“啊?”贤长歌从沈思中被惊醒,她讶异地叫了一声,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笑了一下,“还没有,我这不是看天下雨了吗,先准备着,等会走也方便。”她断断续续又隐忍着激动解释着。两把伞捏在她手裏翻来覆去地把弄着,明明是开心地想笑,又死命地板起脸,看着可笑之极。
花九堇轻飘飘地瞄了她一眼,幽幽地吐出一句话,“最近憋坏你了吧……”
贤长歌沈浸在脱缰的野马的喜悦感中无法自拔,矫情地甩了一下手,“没有,没有……哪有的事,这不是、不是就要出去了嘛。”
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这是什么表情,似乎有些呃呃恶心吧,身体都要扭成海带了,连眼睛都笑得要瞇成一条线了!
这口是心非的功力啊。
“你去把佩刀拿上。”花九堇坐在榻上弯腰正在穿鞋。
啊?吃个饭也要拿佩刀么?贤长歌心裏有疑惑可是也不敢说出来,乖乖地走进厅堂去将佩刀挂在腰间。
“花姐!花姐!”莫观音从走廊的另一头带着一批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她伸长了手臂朝花九堇欢快地招手,嘴角明媚的笑容,明明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啊。
花九堇侧头像她们望去,穿好鞋直起身来,目光从每一个人的面容上扫过。是的,没有错,都是昨晚去‘饭冢’的部下,而今天,将多增加两个新成员——她和贤长歌。
似乎很有趣的样子,不是吗。
“花姐,下雨的夜晚有些凉意,将外袍披着吧。”贤长歌看莫观音她们过来了,心理也是喜滋滋的,不过还是不能怠慢了她们的阁主。她将手裏的刺着银色猛虎花纹的长袍抖开来,在得到花九堇的默许之后,将长袍披在她的肩上。
然后马上将两把伞握在手裏,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要走了?”她抬手,宠溺地揉了揉莫观音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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