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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明白,这肯定又是陆炳的手段,从政治领域开始扩展到经济领域,进一步全面绞杀自己。
大概是因为陆炳家财万贯,对钱不敏感,所以先前没想到这方面,最近才反应过来。
想当初,白榆千辛万苦,不知搭了多少人情,才从朝廷骗到一千两经费。
为此连户部郎中张佳胤这个师叔都快扛不住索求,暂停了与白榆的往来!
所以这一千两在白榆眼里,相当于自己的血汗钱,凭什么白白移交给袁千户?
而且这笔钱已经花了不少,除了发放给下属的二百两,剩下的都要养家糊口,维持白家这个百户家庭的门面。
再说接下来白榆还打算进一步扩大家丁队伍,以及过年开销也大,都是花钱的地方。
赵校尉很无奈的说:“白大官人您多少也要讲点道理,不管是怎么离任的,前后总要交接一下钱粮吧?
哪有前任把银子都带走,一分也不留下的?”
白榆仍然不肯给,振振有词的说:“袁真想要钱,有本事找户部去要啊!
我靠本事要来的钱,凭什么移交给他?
我当初为此付出的人情代价,他给我补回来吗?”
赵校尉叹口气,“袁长官还说,如果你不把银子移交过来,就以侵吞公款罪名将你上告!”
白榆却似乎有点小激动,两手下意识的搓来搓去,回应说:
“我白榆还能摊上这么高大上的罪名呢?让袁千户快快去告,别磨蹭!”
上辈子当的是躺平牛马,贪赃枉法这种有一定门槛的罪名从来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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