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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寒月高悬,枯木凝结的冰霜散着一缕寒气,偶尔折断的树杈惊了掠过的飞鸟。
入夜以后,空城的荒漠更冷了,一眼望去除了结霜的枯木和满地的白沙好似不在有任何东西,空城的夜晚没有浮云,月的光芒可以肆意的洒满这里,这一刻荒漠就像一片银色的森林,很美却好似透着危险。
一只白色的蛾子顺着枯木朝着一点光亮飞去,刺啦一声便被烧的焦黑,坠落这掉在了地上被白沙所掩埋,这里就无人何处来的火光。看清楚后却发现这白色的荒漠中突然伫立起了一座巨大的白色宫殿,月光像是受了指引一般找到了它,光芒洒满了每一个角落,清晰的看到了宫殿门口赫然写着两个字——殿。
玉榻之上一位白衣胜雪的少年静静的躺着,手里紧紧握了一串血红的珊瑚珠串,漆黑的长发倾泻在玉榻上,这一头的青丝恐怕是少女看见了都会由衷的羡嫉,然而他的耳廓前却有一个红色的覆杂咒印,花纹错综繁覆只能分辨出是一个三角的轮廓。此刻他呼吸均匀睡颜纯凈的像个孩子。
放眼望去偌大的殿内竟只有他一人,仿佛他就是凌驾于空城之上的明在这里静静等待这子民的朝拜。
忽然他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抓紧了珊瑚珠串,双眼也在这时慢慢睁开了,眼眶中竟是一双金色的瞳孔,下一秒好似一抹流光从眼眶中一闪而过,双眸也变成了紫色。之后他才缓缓支起身子,将珊瑚珠串戴进了手腕,手指轻揉着太阳穴下了玉榻,任凭衣摆托扫在地上青丝也长到了脚边,疑惑的情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走进了殿侧面的阴暗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
当他再次出现时,长发被拦腰割断了,一只白玉的发簪挽起了两鬓的头发剩余的便随他披在脑后。耳边留了两缕碎发,一只银色的水滴耳环挂在了他的右耳上,看上去和咒印并不冲突,衣裳却依旧是那件素白的。
慢慢的走到门边,纤长的手指触摸着门上的壁画,然而壁画上的人正是他自己,只是掌中放着一只瓶子;第二幅画则是一只手将一把砂砾放进了瓶子中,再往后便是没有刻的残影。他犹豫了一下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刻刀,开始在未刻的第三幅壁画上挥舞着,待他刻后便能看出是一道闪耀的光芒,而先前的那只瓶子也碎了。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起了手中的刻刀。随后轻轻的推开了殿的大门,晨曦的光照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寸,这一刻他的嘴角荡起了一抹如暖阳般的微笑,周身也因为被阳光照射仿佛闪耀着光芒像是一位降临的。
他当然不是,但在空城的地位也如同一般的存在,他就是殿大祭司——汐影
在空城有着这样一个传说,空城没有灵,只有一位守护殿和空城的大祭司,他由月光孕育而生,传说他不会老也不会死,但会在适时的时候陷入沈睡。
此外在民间同时还流传着另一个传说,谁要是能获得一把望月砂,将他放进大祭司的掌中就能实现一个愿望,但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早已记不清时间,从来没有人得到过望月砂也从未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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