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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读懂了云危画眼中的惊慌,南叶解释道:“放心,这是香袖微弦的后院,平时的那些客人是到不了这里的。”
虽然她这样说,云危画还是对他们两个产生了一丝戒备,问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南叶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答到:“这是我家啊,不来这儿的话,去哪儿?”
“你家?”
云危画还想再问,顾颉拿了个小瓶走了过来:“这里面的玉肌散,每日一次,敷上六个时辰,连续两日便可。”
顾颉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的。吩咐完就走,也没再有别的话。
南叶笑道:“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别在意。”
云危画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犹豫再三:“两位恩人救了危画,却不知道,危画有什么能够帮到你们的?”
这世上,没有无缘由的恨,更没有无缘由的好。
南叶和顾颉两人气质非凡,想必身份也非比寻常。若是之前的云危画,只可以毫不思虑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好的,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去想想,接受了这莫名的“好”,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就连一脸淡漠的顾颉,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面容都出现了一丝僵硬。
南叶的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半晌,才咧开了笑,说出口的却是:“你和传闻中的云危画,可大不一样呢!”
云危画一楞,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药瓶。
她本没什么好心虚的,她是货真价实的云危画,如假包换。
于是她的嘴角,渐渐蔓延出苦涩的微笑:“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南叶挑了挑眉。
她的脸上,尽是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从一开始云危画就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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