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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搜查各个宫殿。桃夭亲自一个个的宫殿找过,说是有刺客混进了皇宫,偷了国宝!
搜查到景钧这里时,景钧的侍卫根本不让人进去。桃夭目光一闪若有所思的问:“贵国的荣宝王爷可还安好?”
侍卫恭恭敬敬一板一眼的答:“王爷水土不服,招了御医看过诊,吃了药已经安睡下了。”
桃夭松了口气:“知他已经安睡,本君就放心了。请转告你们大君,本君与你们王爷一见如故,知他患疾甚是担忧,让你们大君在王爷病好后告知本君一声。”
“是,卑职一定上报大君。”
“看样子刺客已经逃了,剩下的宫殿也不用搜了,加强防卫就是。”桃夭不露喜怒的说:“回宫吧。”
……
“景钧,听说你那位哥哥病了?”萧炎斜靠在椅上:“不会吧?昨晚我见他喝酒还喝得好好的呢!怎么了喝多了病的?呃,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啧~你别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忒瘆人!”
“送你个美人如何?”景钧淡淡的瞟了一眼萧炎。
“呦!怎么你这么快就腻了你那位戴着头纱的美人了?要送我?好啊——!!!”最后的语音楞生生的变了调,萧炎看着旁边的桌子碎成了两半:“哎!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你!我又哪儿惹着你了?不是你说要把美人送我!哎——哎——哎!你别瞪我啊!”
“朋友妻不可欺,你不许打我的人的註意,不然呵呵——”景钧威胁的看了萧炎一眼。
“得了!得了!小气的那样。”萧炎往外挪了挪,尽量退到安全范围。
“我倒是给你物色了个美人,高贵典雅,精通乐理,出身名门,年轻漂亮,怎么样?”
“呦~有点兴趣了。谁呀?”
“嘉禾王妃——还有这几年你卖给澜沧的兵器价钱都得涨上一倍。”
“啊?这澜沧怎么得罪你了?”
……
少姚一直喝着安神的汤药,可是总是一醒来就情绪激动。吐了几次血,病情愈发严重。景钧干脆带着人启程回国了。
少姚开始水米不进,这下急坏了景钧。威胁吧,没筹码了!强灌吧,嗯,灌了就吐出来!无论谁说什么,少姚都是一副与世隔绝的样子,谁也不搭理。连姚桦都被景钧八百里加急的从宫里召了出来。可是这次连姚桦也没有用了。少姚一心求死。
少姚逐渐一天比一天虚弱,到了后来开始晚上发热不退,有时甚至开始说胡话!也没什么逻辑,只是满嘴喊着素兰、桃夭、父皇……偶尔看见景钧就委屈得不得了,抱着景钧就无声的落泪。
“哥哥。”晚上景钧握着少姚滚烫的手:“我有什么不好?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哪知少姚听了又是一口血吐出来,吓坏了景钧。
待御医把情况稳住后,景钧突然有些濒临崩溃的模样,挥退了众人抱着少姚:“哥哥,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活?”
“又说气话!”少姚有气无力的说景钧:“谁离了谁都能活。”
“那你离了他们怎么就不活了!”景钧反驳。
“离了他们我能活。只是——”少姚嘆了口气:“活着做什么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这个世界没意思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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