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傍晚五点半,音乐响起来,下班时间到了。
安柠打卡后没有离开写字楼,而是走楼梯到四楼健身馆,待到天黑才走楼梯到地下停车场三层,隔着十几米就遥控打开自己那辆朴素的黑色polo,走过去。
偌大的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大部分位置已经空了,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寥寥几盏照明灯在照出主要通道的同时也将很多角落衬得异常黑暗,她从容的穿过这些黑暗,停在polo旁边,拉开车门,矮身坐进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剎那,陌生人的气息扑上来,她想都不想就握住把手,打算冲出去。
但,晚了。
一把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一个阴森森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来:“安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保证你今晚安全回家,否则我们就在车里强了你。”
游戏开始了吗?
安柠深吸一口气:“你们这是绑架,我想知道如果我听话,你们想对我做什么?”
对方:“这次只是让你吃点苦头,不会做过分的事。”
安柠:“是谁指使你们的?”
对方:“你很快就会知道。”
安柠抿嘴,不说话了。
对方又道:“老老实实的开车出去,别动什么手脚,要不然就等着脸上挨刀吧,哥们可是混道上的。”
安柠慢慢发动车子:“你们都这样威胁我了,我不敢不听你们的,但如果你们愿意放走我,我可以把我的银行卡和密码都交给你们,我卡里的钱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几万块。”
对方不屑:“区区几万块就想收买我们?老实开车,别再想这些没用的事。”
前面就是出口,有保安值岗。
车里的两个男人紧紧盯着安柠,抵在她脖子一侧的刀刃都微微刺进了安柠的肌肤里,安柠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与恐惧,冷静的停车,一手打开车窗,一手从方向盘下面的储物盒里拿出车卡,同时悄悄的将车卡下面那颗“糖”抓在手心,递出窗外。
刷卡时她手心微微一松,那颗“糖”就掉了下去,天色晚了,不会有任何人註意到这颗“糖”。
这颗“糖”其实是一枚用糖纸包裹的超微型录音器,全天24小时开启,所以,车里的动静肯定都被这枚录音器给录了下来,包括她刚才被劫持时的对话。
刷卡完毕,关卡打开,车子驶出写字楼。
“算你识趣。”抵在安柠脖子上的刀子微微收了点,“往右开,驶上朝阳大道,再驶上友谊路,没有我们的命令不要说话,不然打你的嘴。”
安柠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我可以接电话吗?”她问。
“你敢接试试。”
“如果我一直不接电话,打电话的人也许会怀疑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们现在正在进行名为‘绑架’的犯罪行为,就不担心被发现吗?”
contentend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