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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挂着一条黑色荆鱼标志的黑丝绒马车,莫风不由得的皱起眉头。
“我家裏没人来接我吗?你没有给我母亲送信,告诉她我还活着吗?为什么让我去你家?”
她只有凡修中境修为,在一重天上境的以伯伦面前不足以自保,可以伯伦这些天看她的眼神,却是越来越炽烈了。
莫风的戒备落到以伯伦的眼裏,正中他心裏的那点小心思,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风姑娘!我……我是喜欢你,可我没有恶意!”以伯伦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辩白着,“实是姑娘家裏的事情太巧,老爷子和姑娘都出了事,谁知道如今家裏还有什么幺蛾子事呢?”
以伯伦为自己做着辩解,心裏却是心虚的很。若说他一片冰心,没有乘人之危的意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的理由却是莫风所需要的,风蓉蓉亲眼看见了风老爷被人钉死,看见了凶手是谁,只是可惜莫风搜遍风蓉蓉的记忆,却发现风蓉蓉不认得此人。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凶手居然能让风家护卫群起捉拿风家大小姐,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莫风可不想回风家成了第二个风老爷。
她也不想让以伯伦察觉自己无处可去,在贪婪的海盗面前,一个没有退路的小绵羊,满头满脸满身的都写着“可吃”。
以伯伦见莫风没有反驳自己,暗自窃喜,他悄悄挥手让跟从的人离的更远些,才和风细雨的说道:
“我家与顾郡相有旧,叔父已经前去南岭城了,我们先在琼崖城歇息,等候叔父消息再做计较,如何?”
他看了一眼莫风,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姑娘久居内宅恐怕不知道,叔父是蓝海有名的大善人,不知道救助了多少落难船只。荆鱼岛与风家也算是相熟的,当然更要帮忙。”
莫风在心裏不屑,海盗成了大善人,还与南岭郡郡相相熟,官匪一家,贼喊捉贼,匪自然永远剿灭不尽。
如今的情势,无疑是虎狼相争,就看最后谁咬死谁了。只是还不知道郡相大人的对手是谁。
“如此,就有劳以岛主了。”
以伯伦见莫风被说动了,喜不自胜,他招呼远处的马车夫将车子赶过来,体贴的帮莫风打起帘子,扶着莫风的纤腰将莫风扶进马车。
马车甚是宽敞舒适,以伯伦却紧挨着莫风坐下,放在莫风腰上的手不仅没有拿开,反而试探着搂得更实了。
他知道此举不妥,却舍不得离开姑娘的软玉温香。
莫风摘了帷帽,不露声色的说道:“南岭郡真是越发的热了,你去对面坐可好?”
以伯伦被她说红了脸,讪讪的依言坐到了对面,心裏兀自暗恨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为何被一个只有凡修四品的小姑娘指挥的团团转。
只是面前的美人面如芙蓉,眉目如画,颊边微露梨涡,尤其是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的那层细密暗影,让以伯伦不由得看得痴了,心裏酥麻的将刚刚涌起的恶气忘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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