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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仙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幽冷深邃的眸子,还在迷糊状态中的她,有瞬间楞神。
她是在做梦吗?怎么床上多了个人?
下一刻,才想起来,雍卓宇昨晚赖在了她的床上。
不过,她明明记得,昨晚睡着以前,自己后背紧紧贴着墻壁,和这混蛋之间至少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为什么现在她会蜷缩在他的怀裏,脖子还枕在他的胳膊上?
啊啊啊,这混蛋是不是趁她熟睡的时候,做了什么坏事?白小仙猛的一个哆嗦,双手下意识的伸出去,死死抵在雍卓宇的胸膛上,把他尽量推开,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
还好,睡衣穿的整整齐齐,没有出现什么可疑情况。
她一个翻身,就想从雍卓宇身上蹿过去下床,可是身体刚刚抬起,腰间一紧,吧嗒一下,整个人摔在了他的身上。
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雍卓宇两只手搂着她的腰,仰脸看着少女泛着红晕的小脸,慢悠悠的说:“睡了爷,就想跑?”
有没有搞错!
“放开我,混蛋,我才没有睡你!”白小仙开始捏拳头,思忖着是不是一拳打扁这货高挺的鼻子。
“那就算爷睡了你好了,爷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雍卓宇一双冷魅的眼睛闪过狡黠和戏谑之意,显然,这个早晨他的心情极好。
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剔透细嫩的跟个玉瓷人儿似的少女,明明才认识她二十四个小时,明明她在打他的项链的主意,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甜过。
醒来的时候,鼻端都是她身上那清淡微涩的香味,让他想起夏天雨后,挂满水珠的青柠,而且,昨晚拼命往墻边蜷缩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想只怕冷小猫似的,依偎在他的身边。
于是,他看着她酣睡的小脸微笑。
于是,他伸臂把她搂进怀裏。
就在搂进怀裏的时候,她桃花瓣似的小嘴还吧嗒了几下,不知道是梦见吃到了什么好东西,还是为找到一处更温暖的所在而满足。
怀裏多了这么一个女孩儿,心裏也仿佛突然多了点什么。
只不过,是什么,他也不明白。
只知道,这种感觉,明明从没有过,可是为什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就好像,这感觉曾经深藏在心底某处,只是他从没发现。
此时,怀裏的女孩已经醒来,就像只炸了毛的小豹子,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小脸儿泛着红晕,是羞也是恼,看的他越发心情舒畅。
就喜欢看她这种又羞又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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