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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夏侯越微微一笑:“你那不是意外?”
语气疑惑听不出半分虚伪,仿佛他真的在询问谢君意一般。
但谢君意对夏侯越何其了解,越是心虚的事他就越会祸水东引以洗脱罪名,于是谢君意拍桌大怒:“意外还让他砍我一刀,要是故意的,我岂不是一条命都没了!”
每次都“本郡主”“本郡主”自称的女人今天居然自称“我”,可见被气得多厉害了。
夏侯越见她真的动怒,轻轻“唔”了一声,抬眼又打量了一下她:“罢了,那次是孤有错,这次你造谣孤的事,孤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什么?
什么叫也不和她一般见识?
谢君意怒目:“夏侯佩佩,你给本郡主搞清楚,不是你不和本郡主一般见识,是本郡主不和你一般见识!”
夏侯越皱起眉:“有什么区别吗?”
谢君意: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夏侯越略微颔首:“既然一笔勾销,那孤就走了。”
谢君意皱眉:“等等……”
夏侯越有些惊讶:“你还是第一次留孤。”
谢君意脑门上直接三个问号:留、留他?
“你在说什么鬼话,要滚快滚!”
夏侯越嗯了一声,十分顺从的走了。
谢君意望着夏侯越的背影,狠狠拍了下桌子。
震得翠翠心尖儿一颤,以为谢君意真的气得不轻,忙劝解道:“郡主、别生气,生气伤身……”
许久,僵在原地的谢君意缓缓伸出头往外望,下半身还立在原地,看上去有些滑稽,望了好半晌:“那兔崽子走了?”
翠翠不明所以,也站起来够着身子往外望:“走、走了。”
谢君意这才深深的吐了口气:“还好本郡主脑子转得快,不然今天可真的会那兔崽子被参上一本了,这鬼地方下次不来了,还不如在咱们谢家听书呢。”
她拍拍胸脯,一副心虚的模样,哪裏还有刚刚的怒气冲冲。
翠翠:“……”
感情那都是装的?
不是,您不是不怕太子殿下吗?
*
夏侯越走出茶楼,刚出门,他脚步不停,神色自若,语气淡淡,问的话却是:“小允子,安阳没追出来吧?”
小允子往后看了又看,回道:“回禀殿下,没有见到安阳郡主的身影。”
夏侯越嗯了一声,仿佛心裏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般呼了口气:“还好孤走得快,不然那丫头又要开始胡搅蛮缠了。”
只身剿灭土匪窝眉头都不皱的男人居然露出这副表情,小允子脸色露出几分吃惊。
安阳郡主真的就这么可怕吗?
小允子能怎么办,他只能呵呵赔笑:“……殿下英明。”
“你说她是怎么知道金轮寺的事情的?罢了,孤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夏侯越揉开眉眼,鲜见的多话:“下次得找个嘴严的。”
小允子:“……”
所以,还有第二次?您真的不是铁了心想除掉安阳郡主的吗?
小允子一言难尽的抬头望向茶楼二楼的窗户。
明明安阳郡主和太子殿下是青梅竹马,难道不应该都像话本裏那么郎情妾意的吗,怎么如今这么相看两厌?
“殿下,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去……”
扑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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