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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袁朗趴在床上喊。
外间看电视的高城不理他,个浑蛋玩意儿,不a人会死啊!
“小七~”声音放低开始装可怜。
高城就当没听见。
“小七~小七~小七~……”一声声的呼唤,无比哀怨,无比凄凉,无比惆怅。
“靠!”高城恼了,“个死老a,喊什么喊,你录音机啊?!”
“小七~”袁朗同志可怜兮兮地抬头,“我难受~~”
满心不情愿踱进门的高城楞了下,然后笑喷了。
“小七~”袁朗委屈极了。
“哈哈哈……”高城指着他笑的喘不过气来,干脆抱着肚子滑坐到地上。
“小七~”
“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的人再看看他,绷了绷却没绷住,继续捶地大笑。
“小七~”袁朗苦着脸,“小七,你说了要负责的。”
高城好容易止了笑,听了这句,又撑不住咧嘴笑了,他喘息着坐起身,一边揉着笑的发僵的脸,一边断断续续道,“好……好……好,负责……就负责,你想……我……怎么……怎么……负责……”
袁朗看着他不说话。
“你那脸,”高城嘴角忍悛不禁地翘了翘又赶紧压下,“那脸咋回事?”
“酒精过敏。”袁朗摸摸脸上红点,闷闷地回答,甚是抑郁,一觉起来开始还只是痒,他稍微抓了抓便成这样了。
“过敏?!”高城怪叫,他一向认为这死老a皮糙肉厚的紧,难得竟然会有对酒精这么‘娇弱’的体质。
袁朗更郁闷了,头一仰倒在床上,shen吟道,“小七,我难受~”
高城忍了笑,勉强打点起一些同情心,凑上前道,“哪裏难受?”
“头痛。”
高城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身上痒。”
高城瞧瞧他脸上脖子上密麻的红点,肯定会痒,他想。
“胃不舒服。”
高城皱了眉,“死老a,你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喝?!”
“小七,”袁朗瞅瞅他,静静道,“我说了跟你喝舍命的。”
窗外灿烂的阳光照进房间,默默洒在他们身上,高城直起身,道,“个死老a!”他拍拍衣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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