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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加鞭行了两日,到了遥清宫的宫门外,才知道所谓的情况危急,是怎么个危急法。
特么的,全是人啊!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把遥清宫跟包饺子似的包着。
突兀出现的一辆马车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他们携着兵刃走了过来。
可以辩出他们的武器各异,着装风格各不相同,有些裹了绷带,表情那叫垂头丧气。
两个信息:一、这些人虽然不是一窝的,但却有着同一个目的。二、已经交战了,遥清宫暂时占优势。
汤鹿解开系在脑后的白色布条,白色布条滑落在他瘦骨嶙峋的手里。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他看不见,不但会增长了这些人嚣张的气焰,还会使遥清宫的人士气受挫。
没错,他就是要装出他是遥清宫的救星,他现在回来了,遥清宫就不可能消失。
权翊将他从马车上扶下,在他耳边低语道:“你走前面。”
汤鹿颔首,这样确实能营造出一副他和权翊之间,他才是主导者的假象。难得的默契吶。
汤鹿抬脚,眼前漆黑一片,哪怕是迈出小小的一步,对他来说异常艰难。
“别怕,我就在你身后。”
二人虽然拉开了距离,但汤鹿还是在权翊伸手能触碰到的位置。
汤鹿浅笑,继续前行,一步一步像踏在他的心里一样。置于黑暗中又如何,只要他大着胆子,寻着记忆,依赖着身后的那个人,他就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二人淡定地移步,风夹杂着树脂的幽香,拂过月白色与鸦青色的衣衫,掠起恍若绸缎的青丝。
一老者见二人向前走来,先是阻止了身边蠢蠢欲动的人,然后开口询问:“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可以看出老者的威信是这里最高的,毕竟这次讨伐遥清宫就是他带的头,因此其他人对他也有点言听计从的味道。
汤鹿笑,笑的与权翊有几分相像,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你和一个人待久了,也会变的和他多少有些相似吧。
“做什么?我倒是想问你们,你们在我家门口蹲着做什么?”
蹲……蹲着?
老者闻言,神情陡然一转,面如菜色。不过~他活了六七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马上就把菜色的脸给恢覆了。
“你是遥清宫的人?”
“遥清宫少宫主。”这句是权翊说的。
这时老者才註意到这位鸦青色衣服的青年,觉得他略眼熟。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什么呀,遥清宫的少宫主就这么丁点?”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主呢,早知道这样,还忌惮什么,直接杀进去不就行了。”
汤鹿想高兴也想生气,高兴的是,这群人以为他在宫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生气的是,你特么说谁就这么一丁点呢?
“前辈,”汤鹿姑且压下心中的怒火,尊称老者为一声前辈,“凡事皆事出有因,敢问诸位聚集在此的目的是什么?”话说的非常刺骨。
老者似乎不爱听“目的”这个词,面有微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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