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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醒来时,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手背的烫伤位置凉凉的
猛的从病床上坐起来,空旷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人,另一只手还在打着点滴,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人,眉头皱了皱。
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无力,安晚刚挰着手背的针头准备拔了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望着进来的男人,安晚没来由的一紧,“谢谢。”
“谢我什么?”傅君微笑着道。
似乎,每次看到他,他都在笑漫不经心的笑,跟那一晚的记忆相差甚远!
君子白天,禽兽到黑夜?
“谢谢你带我看了医生。”安晚还是恩怨分明,那晚的意外,她不受控制的勾,引他,是她的原因,所以,责怪不来。
事情已发生,没什么好后悔的。
“我们被人设计了,那晚。”他突然谈及这件事,坐在床边,目光从她不堪的手背扫过,“你被人下了药,我也是。”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送我来医院。”撇开那些绯色画面,安晚羞愤的问!
如果没有那夜荒唐,她本该有更好的理由去给宋熙城谈条件。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因为难堪跟羞愤,安晚一张脸胀得红红的。
“不要因为我名字有君,便是君子!”
“”
“我是正常的男人,面对一个跟我同样饥渴的女人,我只能顺从。”
“你”反被他反将一军!安晚越发的羞愤,白皙的脸色无意识的红红的
无视她的神色,傅君微笑道,“欲擒故纵别玩,我不喜欢。”
微微一楞,安晚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把刚才在他面前昏迷当成了吸引他註意的手段,安晚极淡的轻哼一声。
拔下点滴的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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