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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柴房内火光森冷,四周如死一般静。
一柄泛着冷光的宽刀躺在李风鸾的身侧,寒光之下,是那黝黑的血河。血迹已经粘稠了,她就躺在血河之中。身上覆盖着草席。四周安静得出奇,连一丝风都没有。
“痛!”李风鸾嘟囔了一声,动了一下手臂,想要捏一捏就要爆炸的脑袋,可感觉浑身僵硬,那只手臂酸软无力,刚刚抬起,“咚”的一声又落了下去。
她紧皱眉头,心道,“我没死吗?”最后的记忆之中,她正在飞机的靠窗户位置,飞机才刚起来,不知从何处就爆起了滔天的巨响,跟着一团大火扑过来,她就失去了意识。
难道是幸运掉到了树梢上?
不过,她现在又在哪里?
她想了一阵,没有头绪,艰难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她呆了呆,心道,“我瞎了?”她盯着一处看了许久,眼珠子一动,看到了一处月光照射之下的屋顶,她确定不是瞎了,是自己身在黑暗之中。
四周及其的安静,没有风声,那应该不是在外面,难道已经被人救起送去了医院?
“医院怎么不开灯呢?有人吗?”李风鸾左右看了一下,顿时一股呛人的血腥味传了过来,陌生的环境叫她神经一跳,她惊的就要坐起,却感觉浑身无力,身子歪了歪,“咚”的一声又跌了下去。
这一倒不要紧,她看到因为自己突然倒地而溅起的水花,在暗夜之下,透着黑黑的红色,一股粘稠就将她包围了。她躺在那里,使劲的嗅了一下,又看看手指头,确信,她躺在血泊里。视线往下移,心中又是一跳,这
她在心底低骂一句,“我tm的穿着这是什么衣服?我死了?我到地府了?”
衣袖上绣着不清楚的纹理,在清冷的月光之下泛着金光,尽管她接触的金饰不多,常年穿着僧袍。可她身为集团老总的唯一继承人,就算她从小在少林寺做俗家弟子,那些金银首饰也没少被人送来送去的塞进自己的禅房里。
所以,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穿的衣服绝对不是现代的东西,并且,价格不菲,意料上乘。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顿时爆出一个词语,“嫁衣?!”她惊的低呼一声,转着脑袋观察四周,“她这是在哪里?”
越发情况不对了,她的心怦怦乱跳,紧张不已。
她躺在地上呼出几口气,攒足了力气,从血泊里坐了起来。
地方不是很大,屋内漆黑,安静的骇人,只有一条月光从不远处半掩着的木门缝隙里射进来,照亮了从门边到她脚边的地方。她望着那双红色的绣花鞋,脚动了一下,确信自己四肢健全。停顿了一下,她才掀开身上的凉席,看到了身上的血红嫁衣。
身下被血水染透,上半身却还是干爽。血红的嫁衣上绣着金花,样式独特,新颖大气,让人一瞧就知是大户人家的物品。
四周安静潮湿,血腥味冲天。
突然,胃中翻江倒海,胃部一阵抽痛,胃中的水就呕了出来。
她大喘粗气,扶着血水的地面瞧着四周,乌黑的天色,乌黑的房间,呛人的血腥味叫她头昏脑涨,脑子里一个个恐怖的画面在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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