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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如何上车如何回府的都不知道了,只是满脑子的想起太后的话,“定安伯为先帝和皇帝效命多年,征战沙场功勋卓着,配你女儿绰绰有余吧。”
贵人的一句话,底下的人是要掰成时瓣听的,太后的话再明显不过了,“你女儿不错,安定伯刚好没老婆,就把你女儿给他做老婆。”
张氏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把女儿嫁给定安伯。沈昆看着面前被吓傻的妻子,怎么推都回不过神来,看着四下无人,端起案上的残茶一口喷在张氏脸上,张氏一个激灵终于醒来,看见面前的夫君,大哭道:“夫君啊,我们可怜的女儿啊。”
沈昆急了半天等张氏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张氏却不停的哭,沈昆无法大吼道:“夫人,别哭啦。”
张氏被吼的眼泪一收,傻瞪着沈昆,沈昆缓声道:“夫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张氏哽咽道:“太后要给婷儿赐婚。”
“好事啊,哪家?”
“定安伯。”
“定安伯?”
张氏哭道:“老爷,不要把女儿嫁给他,不能嫁啊。”
“定安伯自先帝在位时就随着魏国公南征北战,立下过不少汗马功劳,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臣子,女儿嫁他怎会吃亏。”
“老爷,他克妻啊。”
“胡说八道!”
“怎么说成克妻的?”沈娉婷坐在暖阁的临窗大炕上,手裏捧着暖炉漫不经心的问道。
汪嬷嬷道:“定安伯原来家裏给定了一门娃娃亲的,结果女方在成亲的前几天突然暴毙了。后来先帝指婚,定安伯娶了原户部尚书刘忠义的小女儿,可那新娘在掀盖头的时候被吓死了。”
“成亲能吓死人吗?”
“您不知道吧,传说定安伯长得奇丑无比,平时都是戴副面具示人,当时定安伯喝多了,挑盖头时没戴面具。”
沈娉婷笑道:“然后新娘就被吓死了。”
汪嬷嬷忙道:“小姐您别不信,定安伯人称人界修罗,战场上不用挥刀,直接摘了面具,敌人就自动投降。”
“那第二个夫人呢?”“那位是已故魏国公的一个庶女,魏国公特别器重安定伯就想要他做女婿,魏国公没有未婚嫡女,便将庶女嫁给他,哪知那庶女早先听说安定伯貌丑,能把人吓死,那庶女在上轿前上吊自尽了。”
“至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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