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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套外衣。
老伯侧头不看那少女,苦着张脸说道:“我看你们几个年轻女子,路上也没少遭罪。干脆就在镇上落户算了,当个镇民总比跑老远再遇到歹人强。要不是最近镇上太平,你们又不像歹人,我都想报官了。”
这回,黛黛先忍不住了:“老伯,你也别与我们拉家常了。刚刚我扶着这位被野兽追赶,用炭火把它吓走。它离开也没多远,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那老伯打了个激灵,与她们一起走得飞快。但他也怕把野兽引到村子里,索性找了自己住的破屋,带着这些生人躲了进去。
他们这些人正心惊胆颤地盯着窗外,却听到他们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说道:“爹,你今天怎么带这么些人来家里?大晚上的,她们去镇上的客栈不更好吗。家里可是要什么没什么的。”
老伯连忙嘘了她一声,小声说:“你懂什么。小声些,有东西。等它过去了,爹给你买点心、头须什么的。”
那少女乖得和鹌鹑似的,比了个口型:“我还想要个别的。”
情况不比往日,那老伯只得点头应了她。
屋里的小狗也醒了,但是叫都没敢叫上一声,趴在火堆旁哆嗦。
倒是黛黛和璎珞比较奇怪。黛黛半点没害怕不说,还支使小丫头给那个衣着单薄的少女缝件“外穿的衣裙”。
璎珞年纪小,针线上倒是利落,飞针走线地不知想拿布料缝些什么。
云绮本来就不舒服,这么一折腾再加上胡思乱想,连旁人的脸都没细看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一醒来就看到璎珞眼底泛着青,在自己旁边睡得正香。那自称“糟老头子”的老伯,留了张繁体的字条。这老伯说自己白天要当账房讨生活,叫女儿和乡邻招待她们。
“云绮?”那个少女已经穿了外衣,洗凈脸,居然叫出了她的名字。
云绮这才认出,这位少女是自己网络上认识的熟人江月影。
她干脆借采药草的名,拉着伤员一起出去了。
云绮问江月影:“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奇怪他们那么说话,带得我都奇怪了。”
“挺有趣的?”江月影想了想,“我的手被烫伤了。不过留疤痕倒是不算大事,我要找两个同事呢。我们拍摄后,和剧组走散了。她让我去找人,我哪能拒绝这么件小事。她和男主演随便发条话,都够我被粉丝骂上一个月的。”
“然后你人没找到,把老虎找到了?”这整件事,让云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理论上讲,她不该想笑的。
“嗯。”江月影的声音有些发闷,“我知道前辈就是让我跑腿。但是,我总是在想,如果我没跑掉呢?如果我没见到那篝火和好心人呢?”
云绮拍了拍她的头:“你才十五,乱想这些也没有用。你再过十年,像我一样社畜的时候,虽然累但也习惯了。不过你以后肯定比我强的,现在都是口碑好的小主演之一了。”
“我哪有,我好糊的。”江月影这才精神了一些,“我得找前辈去。她要出了什么事,准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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