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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不当讲的,那你就不要讲!”柳青如直觉不好,不等村长开口,便率先抢先开口,试图堵了柳青红的嘴。
柳青红唇角弯出一丝冷笑的弧度,抬脚朝着靠近的人踹去,道:“二姐,我问的是村长,你插什么嘴?”
“莫非,二姐是想大河咆哮,把整个岑溪村都给淹了不成?”她才刚刚过来,可不想才回神就替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去死!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二姐那是为你好才让你不当讲就不要讲!”王芳瞪圆了双眼,这死丫头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起来了?
柳青红冷哼了一声,睨了一眼方才被自己给踹出去,跌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人,才再次开口道:“我看二姐不是为了我好才不让我说,而是怕我说了,这祭河的人选就变成二姐了吧!”
“村长,我也不怕丢人,就实话跟您说了吧。”
“这祭河人选的身子必须是要干凈的,可我早在一个月前就与男人私相授受了,哪里能去祭河?”
“我服药自杀,也是为了全村的人着想,让你们重新再选出一人去祭河,可你们非要对我苦苦纠缠,我又侥幸服了药没有死,只能实话实说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武明脸色一黑,闹了这半天,柳青红的身子早就不干凈了?
柳富贵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质疑地问道:“你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你告诉我你跟谁私相授受了?”
“身为你的大伯,我怎么从来没发现?怕是你为了不想去祭河,才故意说自己早已与男人私相授受的吧!”
古香忍不住捂嘴呜咽了起来,青红当着全村人的面这般说,即便是她不用去祭河了,日后可要怎么说亲?
“呵,大伯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能整天都盯着我不成?我当然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与人私相授受的了!”柳青红面色淡然,反正只要能活下来,名节算个鬼!
名节在现代,那就是一句空话,这里谁在意都不会是她在意!
武明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团火,发洩不出来,只能咬牙切齿地道:“那你倒是说,与你私相授受的男人是谁?”
“你要是交不出这个男人,就证明你说的都是为了不去祭河的谎话!”
“我既然说得出口,那自然是有这么个人的。”柳青红故作平静地将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人。
那一刻,不管是已经有家室了的,还是未成家的,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柳青红赖到他们的身上,只有一人,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柳青红的目光瞬间被那人所吸引,恰好这时,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让她看清了他的面容。
只一个字,帅!
她想都没想,抬手就指向了那个男人,道:“与我私相授受的男人就是他!”
“什么?秦贺?”武明顺着柳青红纤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柳青红指出来的人竟是几年前才搬来岑溪村的秦贺,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个秦贺虽然是几年前才搬来岑溪村的,但这人的能耐可不小,即便是瘸着一只腿,他仍旧是上山打猎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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