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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还会有一个更加蛋teng的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欧阳大姑娘瞬间移动的超能力虽然没有时间和空间上的限制,但是每逢列假期这个能力就会失灵,欧阳凌曾试图探寻其中的原因,但一直都找不到说法,最后以“女人掉血期间精力相对较弱导致灵力暂时失控”的因果关系不了了之。
“shit!我还能再倒霉一点么!”欧阳大姑娘这才想起已经是月底了,算算也该到自己的经期了,捶胸顿足的往四处望去,此时参加考试的同学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走廊上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走过,还是以兔子的速度往饭堂奔去。
欧阳大姑娘彻底打消了随便扯住一个女同学借片卫生巾的念头——就算还能碰见女生,人家也未必百分之百带着卫生巾啊!
于是欧阳大姑娘只能去校门口等项天歌来了之后向他求助了。
十分钟的路程在“大姨妈”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马拉松,欧阳大姑娘领着“大姨妈”懊丧的走在往校门口的路上,那感觉,真不是滋味儿。
下面已经又接二连三涌出几次热潮,温热而粘黏的液体夹在两腿间的摩挲感真是难熬极了。索性的是欧阳大姑娘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连衣裙,因为下摆很阔,所以她暂时不会因为粘到血液而暴露尴尬。
因为下身的异样,欧阳凌的步子不敢迈的太大,就这样迈着小碎步,欧阳大姑娘终于走到了校门口,幸运的是项天歌的军用轿车已经等在校门口了!
太好了!欧阳大姑娘低落的心情这才好转一点,好歹不用她再尴尬的等在这里了。
只是她拉开门才知道,司机不是项天歌,而是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冷晴。
“亲爱的,上车吧,你该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坐在后座的项天歌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她去后座跟他坐一起。
他们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因为处理了一下午的公司事务,有些疲倦,而陆然被他派去当僚机了,所以他便叫冷晴来开车了。
欧阳凌没有理她,跳上了冷晴旁边的副驾驶座位,双手撑在座位上面——她不敢真的坐下去,因为血迹会映在上面。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跟项天歌一起坐的原因,她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糗样子,尤其——还是当着冷晴的面,虽然她们这段时间根本没碰过面,但是知觉告诉她,这个女人跟大白鹅的关系不一般,或许是他的小秘?
想到这里,欧阳凌的小心臟没来由的抽动了一下,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难道她会吃大白鹅的醋?
可笑,太可笑了!
“小晴,走吧。”
令欧阳大姑娘意外的是,这一次项天歌居然没有反对她的决定,他往窗户边靠了靠,示意冷晴开车回去。
“是,总裁!”冷晴应声启动了车子。
据欧阳大姑娘估测,从学校到威尼斯的车程大概15分钟左右,这是下午项天歌送她过来时她大概估算出的时间——作为一名合格的神偷,即使没有手机等作为时间参照物,她也能精确的估算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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