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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不及待的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炽热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作响,就连耳膜也受了刺激。
浓烈的酒香从舌苔溢出,唇齿间的厮磨,舌尖的挑逗与掠夺,每一寸,更深一寸的侵占。
夜,格外的安静,半阖的窗户外一轮皎洁的明月直直的将光芒落在了她的眼眸处。
她想拒绝,可又不舍这样的感觉。有人说情爱就是罂粟,一旦沾染了便是欲罢不能。所以沈沦也是应该的,只是伴随着这份快感的同时她也是害怕的。
顾筠城是一个狠戾的男人,就连情爱这种时候也是不肯多让一步的。
身下的她疼的很,只觉得每一次的冲撞都会要了她的命,汗水涔涔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整间屋子混合着彼此的汗水味道还有挥之不去的酒香。
月光之下,她看不清他的脸;背光之下,只怕他连身下人是谁也不知道。
一场欢爱结束了,顾筠城累倒在慕瑾的身上,彼此的脸颊靠的极近,意识浅薄的他轻轻的磨蹭着她的脸以示安慰。
一张英俊的脸却是没有想象中那么柔软的,反而还有一点粗糙。
慕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撇过了脸,轻轻的一吻落在了顾筠城的脸颊上。最后换来的又是这个男人的宠爱。
也不知做了多久,只知道顾筠城在她的身体里洩了三次才彻底结束。而这一夜她始终没有睡着。
朦胧浅薄的意识里她分不清真假,但仍旧记得两年前她遇上他的场景。
呼啸的鸣笛声响起了,火车渐渐的发动并往远方驶去,耳边是舅舅的安慰话语,还有一群像他们一样的逃命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如之前料到的那样,盘查的日本兵果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每一节车厢都被搜查了一遍且敛去了不少金银珠宝,然后就到了他们这边。舅舅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箱子,可还是在日本兵的刺刀下妥协了。
舅舅原先是不甘愿的,说是他认得他们的长官新源滕一郎的,那日本兵听不懂中国话,哈哈一笑,一下子就刺中了舅舅的胳膊。
鲜血涓涓的流淌下来,舅舅一下子就煞白了脸。也不知哪里出了错,然后她就被两个日本兵架出了车厢。
锋利的刀锋眨眼间就她的衣纽给削断了,雪锻一般的脖颈立刻暴露在那帮日本兵的眼底了,于是乎引来了一帮人的惊呼与嘲弄。
她瞪大了双眼,被束缚的四肢挣扎更是激烈,转瞬,一切又变的徒劳。
两只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摸着,此时的她除了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之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大叫救命还是别的?
没有人会救她的,现如今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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