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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覃闭着眼睛,妆化和服装在他身边忙碌着。
观察着王覃镜中任人宰割的乖巧,绪易把热咖啡递过去。他睁开眼睛,不顾化妆师正涂着唇膏,起身搂住绪易。
唇刷撇在王覃的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一条。化妆师笑着说:“他太紧张了,一直念叨着叫哥。”
绪易心里发涩,就摸了摸王覃的头发说:“都多大的人了?”
王覃非说这是上次的手术后遗癥。
化完妆就要上臺比赛了。王覃跟绪易告别,磨磨蹭蹭的不舍得走,最后是被人强行拽离化妆间的。
比赛进行到白热化时,王覃被淘汰了,许多观众抱怨着他的实力应该是稳坐前三名的。最后的名次是全国17强。
淘汰他的就是绪易,他想王覃有出息,但是不要太出名,省得再来几个孟孟那样的。
这一点上绪易承认自己是个有私心的人。
王覃知道绪易多少跟自己被黑幕跑不了关系,倒也没多生气。只是好奇为什么绪易偏偏要跟“1”和“7”这两个数字过不去。
王覃在朋友圈里发了张工作时拍杂志的照片。他侧倚在床上,镜头只拍到他的下巴和大半手臂,面前躺着两只猫。
绪易莫名很羡慕那两只猫来。
传媒公司给了绪易很多王覃的照片,其中一张是在比赛舞臺上,长焦镜头拍摄的半身特写。那天王覃穿着一件夸张的暗金亮片外套,背景里变得模糊的荧光棒星星点点,所有的流光溢彩都衬托着那张闭上眼睛认真唱歌的脸。他把这张设置成手机壁纸,副总无意看见了说:“呦,这不是那个唱歌的明星吗,您还追星呢!”
绪易嗯了一声,担心王覃看到笑自己,很快又换回了默认的风景照。
王覃成了那种没事在娱乐新闻里露个脸的小明星,当然也不能再租住在以前那种没有安全保障的小区。一开始住在宿舍里,后来公司又另外给他安排了公寓,那栋楼正好就在绪易家附近。
工作结束的王覃总是鬼使神差地就往绪易家跑。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提着包子豆浆站在门口。
他昨晚在录音棚待到半夜两点钟,到家都是三点了,因为太晚没有打扰绪易。第二天七点必须准时出现在公司,如果想见绪易一面,只能一大早赶过来。看时间才刚六点,王覃担心时间太早绪易还在睡觉,站在门口思想斗争了十分钟。
绪易昨晚在公司陪研发部一起加班,到家也已经很晚。早晨起床洗完澡,别墅区的保安给他家里打电话,询问绪易先生认不认识门外的人,他才冲了出去。
绪易拉开门赫然看到戴着鸭舌帽的王覃靠在自家门口。从头顶的监控看,难免显得鬼鬼祟祟的。绪易慢慢地挪步过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惊讶站着也能睡着?
他双手捧着装包子的纸袋,手指头勾着一杯豆浆。有股很温馨的香味从纸袋里飘出来。每次休息得不够,眼睛下面就会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王覃?”
王覃猛地惊醒,看到绪易,露出一个憨憨的笑,说了句:“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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