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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绪易听话地放开,王覃点了点头,“乖,好好睡你的觉。”
灯光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两个闪,整个别墅忽然跳闸了。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点光线也透不进来,有人死死拽住他的衣服,这家伙还怕黑呢!王覃的手机没电,掏出兜里的火机点燃。发现柜子那边有个装饰的烛臺,他伸直了手才够着,拿过来摆在床边。暖黄的烛光映着王覃的脸,营造出一丝温馨,绪易才安下心来,拽着的那只手也不怎么用力了。
“可以放手了吧?”
对方拽着他的衣角晃来晃去。王覃嘆了口气不知道绪易想干什么?此时绪易伸出左手,无名指明晃晃的戒指有些刺眼,王覃早就想问这东西是哪个小情送的?刚想去摘,被察觉了意图,手收了回去。
“小样,别躲。”
两人争执间碰倒的烛臺滴下了蜡烛油,正好烫在绪易手背上,惹得他抽了口冷气。
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玩那一套字母游戏,皮鞭蜡烛,王覃以前认为这是种心理变态,现在不得不承认,要看是跟谁玩。
人选对了,真的挺有意思。
“手给我,不然我就烫你。”王覃下着命令。
“烫我吧,”绪易乖乖伸出双手,“只要是你。”
搁旧社会,绪易就是王覃的丫鬟,他就可以使唤他:给本少爷洗脚,做本少爷的通房,怀本少爷的孩子!完美。
“我还要干你呢?”王覃问。
王覃曾经以为男人根本不是他的菜,但是扒光衣服后绪易那身肌肉确实是他喜欢的。
醉鬼这会倒变得挺有原则,摇摇手指头,神秘地笑了笑,“不可以。”
“拒绝得还挺快,你在装醉吧?”王覃作势又要跟他打起来。
其实出其不意地捏住绪易的手,终于摘下来那枚戒指。戒指下藏了纹身,王覃偏过头去逐个看上面的那圈数字,他楞在了当场。原本属于婚戒的位置,被他的生日占据。
王覃想着:难道绪易不打算结婚了?他是认真的?
绪易想把财产送给王覃,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繁琐的手续让人眼花缭乱。交去公证处的赠予合同上,王覃的签名是绪易签上去伪造的,反正他能模仿得连本人也分不出来。
一切都办妥的那天,绪易迫不及待要带王覃去看新买的房子,也可以说那就是属于王覃的新房子。有几个狗仔全天盯着王覃,他拿出浑身解数才避开了他们溜出活动场地。
绪易给他报了个位置,在车上补觉。王覃开着绪易那辆车驶向郊外,没多久就开始念叨,有辆货车老是跟着他俩。还没觉出不对劲,到了高速出口,货车猛地抢道,不要命地停在他们前面。
追尾的前一秒王覃下意识为保护副驾驶打了方向盘,让自己那头先撞了上去。渐渐失去意识,他最后一个想法是怀疑自己和绪易命中相克八字不合。
王覃脑震荡昏迷加上右手骨折。绪易没事,脸上连个血痕都没有。最后撞上去的瞬间王覃把绪易的头按在怀里面,碎玻璃都插在他自己的手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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