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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福遇到了一个毕生难题:戏演的太好了。
诏阳帝被她那种奋不顾身舍己为人的模样深深迷住,这两天见到郝大福就又摸又亲,郝大福不堪其扰,心想忍忍就过去了,谁知道他变本加厉,居然要跟她困觉。
郝大福吓得连夜搬小板凳外面吹风,又光脚走路冷水洗澡,楞是给自己自己整出了病来。诏阳帝虽然觉得可惜,毕竟也心疼,就没坚持。
郝大福这下觉得是自作自受了,虽说她这具身子估计早就被大猪蹄子拱了又拱,可对她而言一切都是新的,心理上这一关她实在没法过去。
诏阳帝吧,好看倒也好看,就是太傻了,还自私虚伪傲慢无礼balabal……越想越气。
折磨啊!
郝大福今天也跑到兰妃那儿聊天去了,兰妃守着她的小梅花神情忧愁道,“夏天来了,冬天还会远么?”
“远,非常远,”郝大福把她的茶夺过来喝了,毫不留情道,“冬天你又要嫌冷了,好了伤疤忘了痛。”
“你不懂,”兰妃替她斟满了茶,又叫她慢点喝,“一到冬天,白茫茫大地一片,贵妃娘娘穿着红裙跳梅花惊鸿曲,啧啧啧,那叫一个好看哩!”
“贵妃娘娘?”郝大福思忖了一番,楞楞道“咱宫里头还有贵妃娘娘?”
兰妃白了她一眼,“虽说贵妃整日吃斋念佛极少出门,又总是靠药养着,但妹妹也不能就把娘娘忘了啊,那位可是极高贵的。”
她这么一具体化,郝大福就想起来了。贵妃名叫碧青城,是胡族那儿送来和亲的小公主,可是书里写她没过明年开春就香消玉殒了,存在感颇低,提起来估计也就是跳得舞足够让人过目难忘。
郝大福算算时间,也有些心疼这小姑娘,便同兰妃道,“我们不如去看看贵妃娘娘?”
兰妃惊讶地望她一眼,“人在逆水寺带发修行呢,你去了岂不是扰人清静?”
是这样么?
老子也想带发修行……
郝大福认真地点点头,“瞧你这话说的,合着妹妹就是个招人嫌的了。”
兰妃抿抿嘴,有些不自然地说:“也不……全是。”
可再见了您嘞!
郝大福嘆口气,“我最近的确想去烧柱香,事儿太多,头疼。”
兰妃拿了点小糕点吃,若有所思道,“烧香有什么用,事儿该多还是多,天下人太多了,你喊一句,佛祖可答应不过来。”
郝大福抬起眼皮认真看她,乌黑光亮的秀发,满脸的胶原蛋白,还有耳朵上轻轻晃动的珠坠,玻璃珠倒影她年轻的面庞,穿过厚重的宫闱墻垣,本也该是个天真一派的小女孩。
轮回迭加到几千年之后,你也许能做个脱口秀大咖,上吐槽大会呢,又何必总是教只鹦鹉学舌。
郝大福偏头看了看目光炯炯的红毛鹦鹉,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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