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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轻衣感到明显的胎动,肚子里似乎有什么撞了他一下,他当时的心情是手也抖,嘴唇也抖,说不出话来,很想指着某个野人骂!
极却以为他病得难受,一把抱起杨轻衣,就急匆匆跑去找运输药材的向:
“杨闹肚子了,给我预防瘟疫的药汁。”
北方水灾一年后,确实起过了瘟疫。河流、湖泊、湿土到处都是污糟糟的样子,水源臭气熏天,河岸边都是动物的腐尸,上面还长满蠕虫,非常恶心。
队伍里时有人无故腹疼呕吐,需要服药才能减轻癥状。极以为杨轻衣也染上病气,担心得不得了。
极把竹筒里备好的黑药汁餵到杨轻衣嘴边,杨轻衣一闻到那阵苦味,马上捂着嘴把面前的竹筒推远。
极再次把药递到杨轻衣嘴边,温柔道:
“想吐?想吐就对了,乖,再闻闻,把不干凈的东西吐出来就好了。”
杨轻衣火爆地把他手里的药打翻在地上,弯腰奔到一旁去吐。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听得极心都疼了,一边给他拍背,一边递清水给他漱口。
极非常担心杨轻衣的身体,怕他真的染上了病气,还是想劝他喝药。预防得从早,越迟药就会越不管用,如果救不回他会后悔终生的。
极再跟向拿药时,向很有经验的拉着极说:“我觉得杨有点像那啥了。”
极楞楞的问:“像什么?”
向小声道:“就那啥,跟我家芳芳一样。”说罢,还比了个大肚子的手势。
极瞬间傻了:“真的吗?哪里看出来的?”轻衣不是说过,他生不出孩子吗?
向得意道:“你看他那样子哪里像染瘟疫的人?染瘟疫的人面色都像鬼一样,你看杨,脾气火爆,声音洪亮,还吐成那样,你们最近晚上都那么忙,我看八成是有了。”
极之前光顾着担心了,现在看杨轻衣的脸色红润,气色很好,没有一点病颓之象,不由也开始相信起来。扶着杨轻衣腰抚摸他的肚子,温柔道:“我看看?”
杨轻衣一把打掉他的手,问:“你的兽型是什么?”
一起打猎这么久,杨轻衣就从来没见过这家伙的兽型,兄弟们狮呀、豹呀、蛇的他倒是见过不少。听说这儿的雌性产崽生下来的直接就是野兽,杨轻衣此刻的唇是哆哆嗦嗦的。他到底是如何变成这儿的雌性的?
极耳朵红红的问:“你想看?等一会儿,我变给你看。”
说罢极抱起杨轻衣就奔到一片无人的山头,接着身体开始膨胀,原地拔高成一只巨大的金毛狮子。
杨轻衣站在大狮子身.下,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知道这就是那个死鬼,他可能直接就会被吓死。杨轻衣垫高脚去扯大狮子的胡子,骂道:“你给我马上变回来!”
极乖乖的变回人形,还去扶杨轻衣的腰,怕他摔跤。这里面可有他们的宝贝。
杨轻衣黑着脸道:“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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