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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团长,正是我一直没能忘记的那位学长,我笑了笑:“团长出国了,作为交换生出去的,回来的话还得一两年吧。”
“那你岂不是会很失落?”他突然凑过来弯下身仔细地看着我。
我浑身不自在起来,努力摆出一脸的无所谓:“哪有?”
他站起身,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在这裏?”
我指了指袁晨彬的方向:“喏,大学校友车祸了,刚好我是他拨出记录的第一个,刚才医院有人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我就来看看什么情况。”
“那电话就是我打的,”他说:“那……那家伙是你现在男朋友?”
“男朋友个辣子,我才没有那么没品呢!”我有些恼怒地回答:“他旁边坐着的那个才是他女朋友,你们医院也真是奇怪,已经通知过她了,应该就没必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吧?难不成要照着他通讯录上的名单挨个邀约来开派对啊?”
“那个女孩不是医院通知的,我给你打完电话后,大约过了几分钟,是她主动打过来的,我看不是陌生号码,就把情况告诉了她,人家来的比你快不少呢,亏了那个受伤的袁晨彬到出事前最后一刻还在拨你的电话,我看那小子八成对你有意思。”他一脸严肃,手扶下巴看起来就像柯南正在推理。
“我谢谢你了,”我暂时性地忽视了慕华芩主动给袁晨彬打电话这个新进展,忍不住先对宣铭吐槽,“你是从哪裏得到那小子对我有意思这么个结论的呢,人家搞不好是碰巧正在给我打电话。”
“哎,我跟你说啊,”他坚持着,“这起事故是这样的,袁晨彬自己开着车,然后在路上遇到一条流浪狗的时候急剎车,重心不稳自个儿磕在方向盘上才会晕过去的,其实伤势不严重。从手机掉落的状况看他当时正在打电话,他打电话的那个对象,正是你,只不过还没有拨通。说来奇怪了……一个开着车的人,难道他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蓝牙耳机的么?”
“福尔摩斯.宣铭,哇塞,你的推理好有逻辑哦,我听来听去都没听出来这和你那个他对我有意思的结论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不屑地摆了摆手:“还好你没有从事什么侦探之类的行业。”
“我还没说完呢,”他着急起来,仿佛是为了证明一般,继续解释:“你在袁晨彬的手机裏面名字很特别,叫做‘紧急情况下拨打’,你不觉得这代表了些什么吗?”
“紧急情况下拨打”?我楞了一下,迷惑起来。
宣铭点了点头:“一个男生会把一个女生在自己通讯录中的名字设定成这样,总代表了些什么吧。”
我笑了笑:“你真的想多了……看见他床边守着的那个女生了么,那是他的前女友,那才是他一直放不下的人。”
宣铭转头看我:“你很失落?”
我摇摇头:“没有啊,病床上那呆子……算是个一般的朋友吧,只是不能放着不管。”
“是吗?”他点点头,嘴角泛起的是欣慰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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