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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男的没眼色救了我,尽管吃饭的时候慕容朝歌无数次递过去白眼给他,他都准确无误地……忽视了。慕容朝歌看着坐在他对面低头吃饭吃的不亦乐乎的我,一个劲儿长吁短嘆,肌肉男一脸殷勤,一边不停地夹了鸡块放在她碗中,一边不停地问她这是怎么了。
饭吃完了,如果再不走,一方面我看着憋屈无比的慕容朝歌就会憋出内伤,另一方面,我也对不起这个请我吃饭的粗线条的肌肉男,于是我借口要上自习,匆匆离开了,走之前肌肉男对我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我开始寻思起这默契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视线落在慕容朝歌那裏又碰了钉子,她正对我怒目而视,凝结在一起的眉头形成的是一个死结。
——我觉得我解不了这个死结,于是我逃了。
我觉得离开的时候脚下步伐生风,飘逸得非比寻常,走到食堂门口外,袁晨彬的电话特别合时宜地打了过来,我掏出手机,按下接听,没有太客气:“我说你小子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啊?!”
那边有个明显的停顿,一定是袁晨彬的脑子内存不够尚在缓冲,我等,等了大约半分钟,那边是一个低沈的,陌生的男音开腔了:“你好,是这样的,这个手机的主人出了车祸,现在昏迷了,在医院,你的号码是他拨出号码的第一个,你看你方便过来看看他吗?”
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带着缓冲不过来的语气,我问:“在哪家医院?”
袁晨彬总是特别善于搞出一些意外状况,我跑出学校的时候纳闷着,连衣服都没有换,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市中心的这家医院了,到了病房门口,我看到袁晨彬躺在病床上睡得一脸死猪相额头包了一块儿纱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病床旁边还坐着慕华芩,她正一脸温婉,专註地看着袁晨彬,那双眼睛几乎就要滴出水来了。
——我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多余。
我站在门外看着裏面的两个人,真的好相配,这个剧情发展的太快了,完全没有留给我买爆米花和可乐的时间,我觉得眼下屏幕上仿佛已经打出了谢谢观赏的字样——虽然我什么都还没观赏到……
“你好?”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我回头,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眉目清秀,有几分眼熟,正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在看清楚我之后变成了惊喜:“林嘉绮?你是林嘉绮吗?”
我点了点头,努力回想自己是否认识这么一个人,面前的大男孩笑了:“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点儿尴尬起来,对方倒是完全不介意:“你还是没变化啊,没长什么记性。”
我讪讪地笑着,有点儿失去耐心,开口说了:“是啊,我天生缺乏记人的基因,大夫,你看能不能想点儿办法把我基因改造一下?”
眼前的男生无奈地嘆口气:“你没得救了,林嘉绮,我是宣铭啊,咱俩高中的时候在一个动漫社团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吗?我倒是记得挺清楚,那时候你成天围着咱们团长跑来跑去的……哎,那个团长你还见过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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